……阿姨我再也不敢干坏事了,我怕,我知道不得好死,我……”
安然和小野搂着她,“没事没事,坏人不是你,是那些路霸。”这个词在四十年后已经不多见了,可在这个年代却是“新兴职业”,反正不用自己付出任何代价就能挣到大笔的钱,以前鸡鸭鹅狗不会说话,现在二丫母女不敢乱说话,算盘真是打劈啪作响啊。
安然气得咬牙切齿,要是大集体时期,也有这么坏的人,但至少作恶的成本更高,有坏主意也只能憋着,现在真是……是啥,安然也说不清,任何一件事都是双刃剑,这些坏人在任何年代都是坏人,可能作恶的形式不一样罢了。
她今儿,就要这些路霸的狗命!
“你放心二丫,这些坏人一定会得到惩罚的。”安然拍了拍这孩子的肩膀,立马给严厉安挂个电话,这几年社会治安差,但各有各的差法,可让安然如此出离愤怒的还是第一次,这么坏的人真的是可以直接枪毙了。
严厉安一听也是气得不行,厅里叫几十号人,荷枪实弹的去,保准让他们无处可逃。
“妈让我给严伯伯带路把,我还记得在哪儿,而且都把周围路况和环境都记下来了,我知道怎么来个四面包抄,绝对让他们逃不了。”
安然本来不想让包文篮掺和,但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这才是最能节约时间干正事的,“那行,那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得嘞,妈你就等着我好消息吧。”
安然是真的累了,不想再跟他啰嗦,只挥挥手,让小野和老宋把行李收拾一下,明天就要出发回阳城过春节了。
父女俩对视一眼,怎么感觉小安又不开心了呢?
借着酒意好睡觉,安然躺床上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可惜睡眠质量不行啊,梦里都是跟包文篮这死孩子斗智斗勇,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好好听点话呢?自己都明明白白告诉他什么事情不能做,什么事情必须做了,为什么他还是偏要踩她的红线?还是要让她不开心呢?
安然隐约知道,自己这种状态是不是掌控欲太强的表现,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想让她学别的父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她真的做不到啊。
她就是看不惯他自大臭屁,明知道有些事情是危险的,是可以避免的,可他偏偏就是要撞上去,那种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吃亏吃瘪,搞不好还有可能付出生命代价的感觉……安然觉着,自己总有一天要被孩子气死。
当然,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无数妈妈有这个担忧,不仅她安然,也不仅华国的母亲,女人一旦做了母亲,所思所想所要承担的就忽然数量级的增加。
她觉着唯一可以让自己开心一点的,就是想想他们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和美好吧,想想两个小东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