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的了,曾经的高省长亲自带他们出门旅游,安然就是不信自家闺女,也不可能不信高省长不是?
倒是老宋还在那儿磨磨蹭蹭不痛快,安然直接把他叫到房间里,“你想啥呢,你闺女才几岁,别因为大人之间这点小心思破坏了孩子之间纯洁的友谊,他们本来坦坦荡荡没啥的,你愣是在这儿七想八想,说不定没有的都被你想出来了”
大人坦坦荡荡的,不反对他们交朋友,要是十年后还能真成,那就是缘分,要是一直没跨越朋友的界限,那也不错,说明俩人确实不合适
当然,安然从来不给闺女设限,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可文可野,可静可动,随她去吧,做父母的只需要在她身后远远地看着,在她摔倒的时候第一时间扶起她就行
这话已经是老生常谈了,安然也不想再跟老宋重复,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让他自己想
宋致远一想也是,闺女他还信不过吗?会被那小子花言巧语哄骗吗?从小到大什么样的弹衣炮弹没见过呢?
于是,填报完志愿,几个孩子就跟着老太太下江西去了,包淑英也终于能抽出时间去老伴儿医馆看看,帮点忙,家里一时只剩老宋和安然,真正的清净,在屋里说话都快听见回声那种
幸好,用小野的话说,俩人都是“工作狂魔”,平时基本不着家,倒不觉着家里冷清
到了7月18号,小野生日这一天,他们早早的守在电话机旁,收到了来自京市和江西的电话,往年这时候都是一家子其乐融融坐一起吃蛋糕的,这一年小寿星不在,蛋糕也免了,两个“孤寡老人”简单的吃一碗面条,问问俩孩子在外面的情况,就算过生日了
宋致远的失落肉眼可见,安然笑着打趣:“老宋你得适应这种生活,以后他们都出去了,这就是常态”
宋致远叹口气,摘下眼镜,“真希望时间慢点”
安然又何尝不是呢?
正感慨着,忽然电话又响了,老宋一听严厉安的声音,心里就不痛快,一张脸臭得不行
“严斐他爸”都不叫老严了,可见怨念有多深
安然憋着笑,把电话接过去心想莫非是小野他们在江西遇到什么困难了?那孩子擅长报喜不报忧,刚在电话里开心得嘎嘎笑,把她哥羡慕得嗷嗷叫,实际真有那么开心吗?
两辈子没旅过游的安然,其实挺好奇的
“严哥,是不是小野他们怎么了?”
严厉安一愣,“没事,不是小野,是……”欲言又止
他轻咳一声,“是这样的,小安,有个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一声,书城劳改农场今天去参与炸山开坝工程,然后白天参加劳动改造时候,刘雨花她,趁着管教不注意,谁也拉不住她,自己跑到引燃的炸.药旁,被……”炸得尸骨无存
也算良心发现,她转交给管教一封遗书,白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