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k,那安然就知道了,万一房平西哪天哪根筋没搭对来找她“帮忙”的话,她就能直接拒绝了。因为她有预感,房平西最终还是会找她。
说曹操曹操到,第二天下午,房平西就找到总工会去了。
他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静静坐着的时候就是一副温润公子哥的长相,他的家世和能耐好像就长在脸上一样,光看脸就知道这至少是一个大城市中高级干部家才能养出来的脸,走到哪儿都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这是杨芳芳的原话,让安然差点就一口笑喷出来。
这种对身份和家庭背景的判断不是简单的花痴什么的,而是一种综合的,赏心悦目的欣赏,杨芳芳怎么说也是上过大学的,不像刘宝英,可她说的话翻译过来跟刘宝英有异曲同工之妙。
安然就特意好好的多看了这个“公子哥”几眼,心想看不出来啊,她只觉着他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好男人。第一印象太花了,第二印象才是他出身应该不错。
房家在京市是最高规格军区大院里住着的,母亲是老一代革命家,父亲虽然去世了,但去世之前也是高级将领,按理来说这真是根正苗红啊。现在他大哥在阳城市,也是秘而不宣的很重要的存在,他本人,据宋致远所说也是十分能干的同志,还一个劲劝她不能以貌取人巴拉巴拉,安然嘴上答应着,其实心里有点不以为然。
她相信自己看男人的眼光不会有错。
“怎么,我脸没洗干净吗?”房平西脚跷二郎腿坐安然对面,搞得不像他来求人,倒像安然求他一样。
“干净,非常干净,房场长只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呐。”有史以来第一次找她,不是找宋致远。
房平西摸了摸鼻子,“宋工不在,我奉命前来探望他的家属,没问题。”
“我也没说有问题啊,说吧有啥事?”安然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她三点钟还有个会。
“我知道你跟李小艾同志关系好,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以你工会的名义。”
安然假装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似的,瞪眼了眼睛:“你不会是喜欢上小艾同志了吧?”
他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嗯,你帮不帮吧,你要帮,我承你的情。”
哟哟哟,这语气跟当时的萧若玲可真像啊,知道她小安主任不是好惹的,谈啥都得加条件。说真的,安然其实还挺喜欢这种“误会”的,她就是个商人,她锱铢必较、始终将自我利益最大化的商人习性估计一辈子也改不了,那就不改了呗,还能避免很多道德绑架呢!
不过,别的问题安然可以讲条件,给小艾介绍对象这事,那是没啥讲的,因为“小艾同志已经明确说过,她目前不想谈对象,我劝你还是趁早死心吧。”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房平西挑眉。
“当然是昨天,最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