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说:“公安来了就好,你看看这小女同志下多大的狠手啊,把人都打趴下了”
“就是,这也太可怜了,血糊了一脸”主要是钱大妈她穿着一身打补丁的回纺布衣服,脚下的鞋子也是打补丁的布鞋,还没袜子穿,一看就是农村人而安然呢,一看就是个城里人,这么两相一对比,大多数人还是同情“弱者”的
而也有的人,倒是觉着安然没说错,虐待孩子的保姆,打她一顿还便宜了呢!
“公安来了让公安说,大家伙别忙着断案啊”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来,于是严厉安一眼就看到,被“打”得睡在地上的人,不正是他们家保姆钱大妈吗?他赶紧看向另一边,安然搂着他儿子和小猫蛋,“什么情况?”
严斐扁扁嘴,刚想哭,看见爸爸严肃的眉头,立马就把哭声咽回去,“爸爸”
严厉安点点头,想让钱大妈快起来,可她哼得更大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怎么着呢,当年他爱人生孩子也不过如此
“姨妈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他也注意到了虽然血看着怪瘆人,但其实伤口并不大,“先起来把伤口处理一下”
“看见没,我侄儿可是公安局长,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我让他抓你们去坐牢!”钱大妈依然不起来,声如洪钟
严厉安忙严肃道:“咱们有事说事,有理讲理”别扯啥亲不亲戚的,群众听着像什么话
“小严啊,她抢你孩子,她是人拐子,你快把她抓起来吧!”钱大妈哭着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因为从未在严家见过安然,而刚严厉安来了俩人也没打招呼,所以她相信,安然虽然自称是主家的朋友,但应该是假的
至于严斐为啥亲她,她也来不及想了
“钱大妈你弄错了,这位安然同志是我们家的朋友”严厉安一脸正气,对她这种无赖作风有点生气了
钱大妈顿了顿,“是公安的朋友了不起啊,街上看谁不爽就能打谁,这世道还有王法吗?”她拍着身边的地板,身子滚来滚去,头发已经滚成了血糊的鸟窝
严厉安实在拿这种泼老婆子没办法,又是自家保姆,只好问安然:“小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然非常冷静地说:“这个保姆钱大妈,虐待严斐”
“啥?!”严厉安先愣了,忙看向自家儿子
严斐缩在安然怀里,虽然想亲近他,但明显感觉有点害怕这位经常不在家的父亲
安然摸着严斐的耳朵说:“她刚才骗孩子说,牛奶是臭的,小斐反驳她,她就拧了小斐耳朵,你看,还是红的”
严厉安凑近一看,何止是红的,左耳耳廓背面还有个小小的伤口,应该是被指甲划破的他的儿子,他虽然没时间跟他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亲亲热热,但并不代表他不爱严斐
严厉安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小斐告诉爸爸,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