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最高指示我知道,具体是哪一条?”
司旺八平时只管斗人,但凡提到“最高指示”,谁也不敢还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问住的tushu9· cc当然,他不慌,他有的是帮手tushu9· cc
“刘向群同志,请你转达最高指示tushu9· cc”
刘向群给他指使懵了,本来这一次来就是以谈话为主,哪来的指示,那不过是噱头罢了tushu9· cc
安然总觉着,这个叫“刘向群”的小同志她有点眼熟tushu9· cc重生以后她肯定没见过,这可以肯定,但上辈子见过的人太多了,她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tushu9· cc而且,这种眼熟还莫名的带着点心疼,居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因着这层关系,安然也不愿为难他,对着司旺八说:“既然你要批.斗我,又传达不出最高指示,那你就说说,我有啥错处吧tushu9· cc”
“大家看她家里的摆设,这样的三门柜六斗柜,不是资本主义作风是啥?你身为小海燕生产队的会计却生活奢靡,一点也不艰苦朴素,一点也不同情劳苦大众tushu9· cc”
这些,其实都是何宝花事先打听好,告诉他的,就防着临场找不到批的点来tushu9· cc
果然,斗天会的人和小海燕社员们伸头一看,她们屋里摆设真不赖,哪里像别的农民家庭,一贫如洗,一眼就能看到底tushu9· cc有些贫苦出身的年轻人,心里就不是滋味了,一种叫“阶级认同感”的东西冒出来tushu9· cc
“你知道我的这两件摆设怎么来的吗?是我没有住处,我的父亲阳三棉优秀党员安容和同志同情我,赠予我的,我没有花老百姓的一针一线tushu9· cc如果送我家具也有错,那就是人理常伦,骨肉亲情也有错,那你们应该去批安容和同志,而不是我tushu9· cc”
“可不是,人家亲爹给的,你还有啥说的tushu9· cc”
安然笃定他司旺八还没这个胆子动阳三棉的人,因为今年的棉纺织生产是整个阳城市的工作重心,上头地委书记市革委会都保着他呢tushu9· cc再说了,就是真去批了,以徐红梅和安雅的本事他们也只能铩羽而归,搞不好还得损兵折将tushu9· cc
这俩人坏是坏,为了她们的既得利益绞尽脑汁,但在她们的保护下,安容和上辈子可是安安稳稳退休,寿终正寝的tushu9· cc
司旺八噎住,优秀党员,还是副厂长,那可不好办,没想到这小会计还真是牙尖嘴利tushu9· cc对于一个几乎没铩羽过的人,现在这种状况挺不好受,社员和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