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展,所以……”
刘彻本来眯着眼听的很认真,听到霍嬗停了下来,补充了一句:
“所以,此事要干”
刘据激动的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一样,坐立难安,而刘彻倒是很淡定
因为他早就已经对霍嬗这时不时冒出的奇思妙想习惯了
“而且还不止如此,朝廷可以定下规矩,他们购买建材,需要水衡制造的五铢钱,他们给百姓发工钱,也必须用水衡制造的五铢钱
而朝堂给他们的尾款,依旧会是朝堂五铢钱”
听到霍嬗口中的这个好处,刘彻心里明明白白,因为这个操作方法,当初卖买粮食的时候已经玩过了
不过刘据有些茫然,因为他没听懂其中的含义,这用不用水衡五铢钱有啥好处吗?
霍嬗看到他这个脸色,也就给他讲解了一番
“首先呢,姨祖父虽然这些年大力推广五铢钱,但是我大汉依旧是假币横行
其次呢,大户的手里潜藏着众多的铜钱,各种各样的样式都有
而他们在地方上有一些势力,以至于地方上的百姓,依旧用的是老钱,五铢钱推广不利啊!
前些年,因为一些原因,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以物易物,而你要知道,这么一来,对大汉的危害极大
就说最简单的一点,要是以物易物,不用五铢钱交易,赋税这个方面,大汉就无处可查
而且还有朝堂的钱贬值等一切不利因素
这些方面,说起来有些复杂,有时间表叔可以去找找桑弘羊,他是这方面的行家”
霍嬗看了一眼刘彻,刘彻瞪了一眼霍嬗:
“看我干嘛?”
随后转头看向刘据:
“是该去学学”
刘据大喜过望,刚要起身行礼,霍嬗咳嗽了一声,刘据身型一顿,没有起身,郑重的点点头应了一声
刘彻满意的点点头
刘彻这话的语气,明显就是一个父亲对一个儿子说话的语气,刘据要是起身行礼,那这件事就掺了一点其他味道
好像变成了一件公事一样
刘彻的内心是很敏感的,傲娇小老头一个,而且他的心里是复杂且纠结的,思维变动很快
有时候一句话,根据前面聊的话语,以及外界的环境,刘彻所表达出来的心里想法是不一样的
有可能他想看到的是父子之间的关系,有可能他想看到的是皇帝与太子之间的关系
俗话说得好,君心难测,但你只要对他了解了,也不是那么的难测
而刘据与他接触不多,不太了解,但是霍嬗对刘彻的性格可是一清二楚,他自然知道刘彻此时想要看到什么样的表现
再加上三人虽然谈的是公事,但是这拉家常一样的谈话,刘彻想要得到的回复自然就一清二楚
刘据与刘彻相比,他还差的远
别说与刘彻相比了,与霍嬗相比,他都差的远
以前天天在博望苑待着,人情世故,察言观色他还得好好练练
霍嬗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