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婢将竹笥端到李渊面前,“阿爷先尝一下鲜,我们慢慢走着说”
李渊从竹笥中捏起几颗樱桃,转身慢慢往前走,观音婢错出半个身位,跟在李渊身侧
观音婢回答李渊的问话,“阿婢自幼读的是经史,研习的是《本经阴符七术》、《鬼谷子》和兵法谋略”
“信佛的人是听天由命,相信命运由上天安排;阿婢相信的是,尽人事听天命,尽心尽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最后不管成败如何,心中不留遗憾”
“信佛的人是等待上天的恩赐;阿婢做事是主动出击,谋定而后动”
“就如阿爷射箭一般,先选择目标,发现目标后聚力、拉弓、瞄准,等待最佳的时机将箭射出箭射出之后,再也不能回头,中与不中都不再后悔”
李渊边听边点头,他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观音婢,“阿婢说得有理,你难道不怕阿爷说你用阴谋诡计?”
观音婢沉着应道,“是否是阴谋诡计要看各人的立场志同道合的人会说阿婢足智多谋,对手才说阿婢耍阴谋诡计”
李渊呵呵笑道,“阿婢说得好,阿爷还真怕你和二郎,将阿爷作为对手”
观音婢粲然一笑,“阿婢可不敢,我那些手段在阿爷眼中都是小伎俩阿婢跟着阿爷十几年,我和世民阿兄做啥事,怎会逃过阿爷的眼睛?”
李渊叹道,“就是因为你二人跟阿爷时间最长,才更知道阿爷有多难以前阿爷有事,可找你们出主意,如今却不能,如今你们二人要避嫌”
观音婢屈膝向李渊施了个礼,郑重地道,“阿爷放心,世民阿兄和阿婢都不会给阿爷添乱”
李渊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彼此之间好像已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摘过樱桃之后,李渊陪着孩子们玩了有个把时辰,借这个机会培养一下与孩子们之间的感情,然后各自回到宫中
李渊虽然心中舒畅,但依然惦记着他安排紫芙去做的事情
他让人喊来紫芙,只留她一人在殿中回话
紫芙端来香茗,跪坐于几案边,为李渊斟上茶水,然后听李渊问话
李渊问紫芙,“朕让你打听的事情,可有结果”
紫芙面有难色,小心翼翼地回道,“奴婢也不敢公然去问,只是私下打听了一下东宫的宫人都很懂规矩,口风很严,一般不在外面谈论太子府的事情”
“尹德妃、张婕妤院里的人,奴婢也不敢多问,怕问不好引起尹德妃、张婕妤多心”
李渊似乎有些不满意,他接着问紫芙,“难道就没有一点结果?”
紫芙怯声回道,“结果倒是有,但都是众人都知道的事情”
李渊道,“你说说,看朕是否知道?”
于是紫芙便将李建成供奉毗沙门天王,法雅和尚常到东宫讲习佛法,坊间传闻李建成是奉毗沙门天王化身、郑观音是观音菩萨化身等事,向李渊作了禀报
李渊静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