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个廊桥,到了这青庐,门前有个小桥,我感觉每次回来都像鹊桥相会”
观音婢却不喜欢“鹊桥”这个说法,“鹊桥又有哪里好?每年只能相会一次,阿婢想和世民阿兄天天在一起”
李世民呵呵笑道,“阿婢说得有理,这辈子说啥也不能做牛郎织女,等过两年没有了突厥之患,我就日日陪着阿婢”
观音婢不信地撇了撇嘴,“婧妹她们几个才不会愿意”
李世民搂着观音婢的肩膀,理直气壮地道,“她们哪个敢说不让我陪着阿婢?”
两个人回到青庐,用了晚膳
接下来的夜晚是小别胜新婚,一对爱侣自然有表达不完的郎情妾意
当时已是七月底,天气渐渐转凉
李世民觉得青庐的地方太过狭小,便要求观音婢搬回垂拱后殿去住
观音婢在青庐住了两个月,倒是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这里景致很好,有竹有树,有水有石,有风景,住在这里心旷神怡,还感到分外的清静
听说李世民让她搬回垂拱后殿去住,观音婢还有些舍不得
李世民见观音婢不愿搬,便一本正经地道,“你堂堂一个王妃,整日住在这低狭的房子里,知道的是你喜欢这里的景致,不知道的会以为本王对你不好,认为我们之间生了嫌隙”
观音婢见李世民坚持要搬,只得听从李世民的安排,依依不舍离开青庐,搬回了垂拱后殿
李渊亲自下令将王珪、韦挺、杜淹留放巂州以后几日,王珪、韦挺、杜淹三人便在差役的押解下准备前往巂州
巂州在蜀地之西,离长安三千里
三人此去,可谓是山高路远,前路难行
流放即是流刑,分流千里、二千里、三千里,役期都是一年
官员被流放者,不需服役,只需在流放之地落籍,如同普通百姓般生活,待期限一满,即可回到原籍,以前为官者,仍然有机会重新做官
按说,流刑并不是一种太重的刑罚,但是由于流放之地太远,路上和流放之地风险难测,有不少人死在路上或是流放地
既然是到遥远的地方生活一段时间,官员被留放时,为了防止自己孤苦伶仃地死在边荒之地,一般都会带着奴婢、僮仆
这日王珪、韦挺、杜淹三人同时起解,城南韦家、杜家各有一人,王珪也是长安的名门旺族
这样的三人流放巂州,自然都不是孤身一人,都是大车、小车跟随着数十名奴婢、僮仆
主仆几十人,远行到三千里之外,仅路上的吃住花销就不是一个小数目,普通人家肯定是负担不起
但是对于王珪、韦挺、杜淹三人来说,对这庞大的花销却根本不用发愁李建成和他们的同僚们都会给予一定的资助
让所有人想不到的是,给予他们资助最多的却是李世民
可能有人会奇怪,王珪、韦挺是李建成的亲信,杜淹是吃里扒外的叛徒,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