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他就要自立为帝,窦氏夫人已经去世,如果窦诞能够娶了襄阳县主,窦家和李家就近一步拉近了关系
窦抗本来没有与李家结亲的想法,如今经李世民提起,他心中不禁喜出望外,能和未来的皇帝成为姻亲,是他求之不得之事
听李世民口气,好像怕窦诞不同意,窦抗按捺住心中的兴奋,缓声说道,“婚姻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从兄哪里作得了主?只要我觉着合适,他不敢说半个不字这两日我便去见你父亲,和他商议此事,过几日就让人去提亲”
对于世族之家来说,婚姻只是一桩交易,重要的是巩固两个家族之间的关系,所谓的情爱,只是出于传宗接代的需要
世族之家的男子可以有一妻多妾,想谈情说爱,天下有的是钟意的女子,至于说嫡妻,被看重的则是身份和门第,只要身份门第显赫,根本没有喜不喜欢的道理
窦抗觉得这桩婚事合适,丝毫不用考虑窦诞的意见
李世民上门说起此事,窦抗才有机会碰上这天大的好事,等于送给了窦抗一份大礼,彼此之间的关系就更加亲密
说完窦诞和襄阳县主的婚事,窦抗以为李世民接风为由,设宴款待李世民,并喊来儿子窦衍、窦静和窦诞作陪
窦抗知道李世民不善饮酒,不敢让李世民多饮,即使这样,舅甥、从兄弟之间畅叙亲情,只到天交二更方才散了宴席
宴席散后,窦诞兄弟三人将李世民送出府门,延康里与通义里,虽然只有一路之隔,李世民仍是乘坐青幰犊车返回唐王府至于说夜禁,对于李世民来说只是一种摆设
回到府中,观音婢看到李世民已有些醉意,所好的是李世民酒性很好,喝过酒之后基本上很少吵闹
夜已渐深,新竹、展画服侍李世民换过衣服,即将他扶到床榻之上歇息观音婢怕李世民喝过酒之后兴奋,就没有再提襄阳县主和窦诞的婚事,坐在床头,一边看书,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李世民说着话不一会儿,李世民便呼呼睡去
第二天上午,李世民照例到宫中去见李渊,到了下午方才回到府中,此时观音婢才问起襄阳县主与窦诞的婚事
李世民微微笑着问观音婢,“你猜道生舅父怎么说?”
观音婢看着李世民的表情,已经猜到他准备戏耍自己,也不和李世民绕弯子,直接说道,“舅父肯定是心中高兴,嘴上一口答应”
李世民笑道摇摇头,“他不是这样说的,他说我在算计他”
观音婢撇嘴道,“说你算计他,还留你喝酒喝到半夜”
李世民装作沮丧地道,“和阿婢妹妹说话真是无趣,啥话还没有说,你就知道了结果你说接下来,我们两个人坐在这里做何事?”
观音婢莞尔笑道,“那你就从头到尾实话实说,别再给我绕弯子说完之后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