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向李世民施礼,然后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观音婢没有理会李世民,坐在罗汉床上依然安静地看书。
李世民轻轻走到观音婢身边,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我咋看着像进了婚房?”
其实,当李世民走到门外,观音婢已知道他回来,虽说是手中拿着书,心思却早已不在书上,她在心中告诉自己,今日要保持住少女的矜持,所以她故意不理李世民。
当李世民凑到她的耳边,那温热的男子气息,袭入她的耳轮,观音婢的内心深处,迅速升起浓浓的暖意。
观音婢有些羞怯地道,“都是丁娘子和那几个作妖的奴婢非要这样布置。”
李世民微笑着柔声道,“这样布置最好,我们就当今日是新婚。”
观音婢害羞地低下头也不言语。
李世民将书从观音婢手中拿过来,放到案上,在观音婢鬓边轻轻亲了一下,右手揽住她的后背,左手探过她的腿弯,就要将观音婢轻轻抱起。
观音婢轻声阻止道,“刚一进门,话没说上两句,就来抱人家,也不怕下人们听到动静,笑话于你。我让侍琴温一壶酪浆,先坐下说会儿话。”
李世民觉得观音婢说的有些道理,只得按捺住心中的冲动,坐到观音婢的对面。
观音婢吩咐候在门外的展画提一壶酪浆进来。
展画为李世民、观音婢斟上酪浆,施礼后退出房间并关上房门。
李世民端起酪浆喝了一口,看着观音婢笑道,“对于你我来说,今天相当于洞房花烛,娘子却要他的郎君隔案而坐,喝这寡淡无味的酪浆,实在是有些大煞风景。”
在烛光的映照下,观音婢沉静而坐,则显得端庄秀丽,微笑着不理会李世民。
李世民见观音婢不说话,他干脆下了罗汉床,坐到观音婢的身边,搂着她的腰肢,贴在她耳边说道,“我觉得有话还是到那边去说。”
说着李世民将观音婢轻轻抱起,转身走向床榻边,又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之上。
他跪坐在榻边帮观音婢脱去短襦,伸手探到腰间笨拙地解下她的裙裾,露出里面的内衣。观音婢坐着不动,任李世民摆布自己。
帮观音婢忙完,李世民放下帷帐,也身着内衣坐靠在观音婢身旁,拉开一袭薄衿为两人盖上,他抬起右臂揽住观音婢,让她枕靠着自己的右肩,贴着自己的胸口。
李世民侧过脸嗅观音婢柔柔的发香,两人依偎在一起软语相诉,喃喃低语。
那醉人的气息,让两人在恍惚之中迷失,李世民将观音婢拥得更紧,那指端的温柔变身心灵的使者,在一对青梅竹马的璧人之间,传递着彼此的心意。
两人之间已没有距离,耳鬓厮磨,声息相闻,观音婢的意识开始模糊,如同身处奇幻迷境之中,李世民俯身将自己温热的唇印在观音婢的樱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