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夫人又能将他奈何?”
观音婢微笑着,静静听唐宪将一肚子苦水倒完,充满歉意地道,“看来这些天来,确实让二位将军受了不少委屈今日请你们过来,就是想商量一下有没有好的办法,来约束四叔”
温大有和唐宪能用的办法都已用过,如今见观音婢征求他们的意见,都沉默不语
过了片刻,唐宪说道,“我看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唐公下一道手令,如果四郎不听话,授权我等处罚于他”
他自己说完,又自己否定道,“但这个办法,想要做到,却根本没有可能”
观音婢见温大有和唐宪无计可施,开口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却需要你们几位配合”
温大有和唐宪听观音婢说有主意,都期待地看着观音婢
唐宪已经受够了李元吉,他活了几十岁,从来没有受过这等窝囊气,受了委屈还不能发作,只能憋在肚里,要不是看在与李渊多年交情的份上,他早已撒手而去
现在看到年纪轻轻的敦煌公夫人,说有好主意,他心中虽然不是太相信,但也期望她的主意能够有用
唐宪急不可耐地道,“长孙夫人的主意如果真管用,你真成了我等的救命恩人,请夫人赶快说来让我等听听”
对于如何对付李元吉,观音婢已经思考了几天,今天将几人喊来,就是想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施
观音婢将自己的想法仔细向四人说了一遍,温大有和唐宪听了都喜出望外,认为观音婢的办法确实可行,几个人又一起研究了各个细节,这才决定到前侧殿去见李元吉
几人一起来到前侧殿南门,守门的宦者见是敦煌公夫人和温大有、唐宪,就要进去向李元吉通报,观音婢将他喊住,让他不要通报,直接就领着温大有等人进了院门
循着打斗之声,观音婢看到,在大殿东侧的空地上,五名宫中守卫正围着李元吉一个人打得难解难分
观音婢等人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一直等到李元吉将几人全部打败
这时唐宪才鼓掌赞道,“四郎真是神勇无敌”
李元吉虽然桀骜不驯,但是还懂得基本的交往礼仪见观音婢几人过来,将手中的木棍递给身过的守卫,过来和几人见礼
他对身份比他低的人不屑一顾,对家中之人还知道长幼有序,对于兄嫂也能做到基本的礼节
因为在河东时,李元吉和观音婢曾进行过较量,他知道这个二嫂甚是难缠,所以对观音婢心中也有几分忌惮
现在他年龄渐大,也知道观音婢是他的阿嫂,对待阿嫂要予以尊重,不能打,不能骂,也不能动粗
这种情形很微妙,他对观音婢束手无策,就如别人对他束手无策是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