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要。”
“唐公将这只玉蝉系在腰间,把它当成士彟,你就想着自己是腰缠万贯,在需要用钱之时,就会想起士彟。”
李渊道,“你攒下这份家业也不易,还差点被杨素所害,我怎会随便用你的钱?”
武士彟直抒胸臆,“士彟挣钱何用?还不是为了自己和子孙后代的荣华富贵。在乱世之中,如果命都不保,还要钱何用?”
“如今我将钱拿出来,资助唐公来办大事,事成之后,何愁子孙没有富贵?”
李渊听武士彟所说言语至诚,被其真诚所打动,不禁微微颔首。
说到这里,武士彟一改刚才庄重严肃的表情,他身子前倾,靠近李渊,微笑着说道,“我昨日做了一个梦,想来是个吉兆。”
李渊奇怪地问,“阿信所做之梦,可有何特异之处?”
武士彟神秘地道,“我梦见唐公骑一匹白马神驹腾空欲飞,就想跟着唐公一起去,可是身体不知被何物困住,怎么也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