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病世的噩耗,更加心灰意懒,才发现微臣已经老了,说不定哪一日就将随夫人而去,不能再任陛下驱使。”
杨广听李渊一味诉苦,有些不悦,沉声诘问,“你是否在说,朕也老了?”
李渊连忙扶案叩首,惶恐谢罪,“微臣哪敢和陛下相比?陛下如今春秋鼎盛,英武盖世。年方二十便统兵南征,灭掉陈国,使天下一统。继承大统之后又收附突厥,征讨契丹,攻灭吐谷浑,收服琉球。大隋疆域超过史上历朝历代,陛下建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不朽功业。”
“微臣靠祖上余荫,至今一事无成。食朝廷俸禄,却不能替陛下分忧,实在是尸位素餐,如行尸走肉。如今已年届五十,于国寸功未立,于家不能封妻荫子,想来实在惭愧,无地自容,哪能和陛下相比?”
杨广听李渊历数自己所建的功业,心中不免洋洋自得。回忆往事,杨广倍加感觉志得意满,胸中的烦闷也一扫而空。
他看到李渊神色黯然,面有慽色,恭谨地跽坐在自己面前,再看他卑微奉迎的模样,杨广倒是有些可怜起李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