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这时奉书来禀,午膳已经备好
郑观音哪里还有心思用膳,真想马上将事情问个清清楚楚
在观音婢的劝慰下,郑观音才草草用了午膳,连吃的是什么都记不得了
用过午膳,郑观音就催着观音婢,准备两人一起到李元吉院中,去看个究竟
观音婢却不急于打草惊蛇,她提了几个问题,一下子又把郑观音问住了
“大嫂,假如我们现在过去,四叔不让我们进门怎么办?”
“假使让我们进去,和我们胡闹怎么办?”
“如果将他惹恼,他又要打人,我俩是否应对得了?”
“我听说,他年龄虽小,从小跟着大伯习武,力气很大,拳脚也好”
“一般的成年男子,两三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观音婢这么一说,郑观音又没了主意
她无可奈何道:“要不将此事交给你大兄处置算了”
观音婢看郑观音心烦意乱的样子,耐心安抚,
“大嫂稳稳心神,焦虑也无济于事”
“如果四叔院里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不该做的事已经做了,我们现在急也于事无补”
“如果不该做的事,他还没做,我已让冯妪在门口看着,他再也不会得逞”
“阿姑走时有过交代,尽量不让大伯插手内院之事”
“我们还是好好想想办法,不到万不得一,尽量不要惊动大伯”
郑观音自己没有主意,只好一切听观音婢的安排
观音婢稳住了郑观音,她开始布置下一步的行动
她向郑观音说出自己的打算,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们首先要了解清楚,四叔院里现在的情况”
她转首吩咐覃兰,
“你去将冯娘子请来,看看她这阵子有没有新的发现”
覃兰应诺去请冯妪
不一会儿,覃兰领着冯妪过来
冯妪进屋,先叉手屈膝分别向观音婢和郑观音施了礼
观音婢让覃兰为冯妪搬了张胡床,让她坐下
冯妪谢了,挨着郑观音,面朝观音婢坐下
见冯妪坐好,观音婢微笑着问她,
“冯娘子,这阵子四郎君院中,可有何新的状况?”
冯妪可能是真有新的发现,带着邀功的样子,面带笑容,恭恭敬敬向观音婢回道:
“奴婢按两位娘子的安排,一直让人盯着四郎君院子的门口,而且故意让他院里的人发现”
“如今确有新的状况,向两位娘子禀报”
观音婢明白,奴婢得到主人认可,接下来她办事会更卖力
她一点也吝啬对冯妪的夸赞
“冯娘子真是能干,要不怎会受到阿姑如此信任”
“没有冯娘子相助,我和大嫂还真不知如何处理此事”
冯妪精明过人,处事老辣,怎会听不出观音婢在抬举她?
她不敢居功,连忙谦虚,
“长孙娘子这话实在是折煞奴婢,是两位娘子处置得当”
“奴婢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已”
客气过后,冯妪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