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继续坚持,如果就此作罢,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等于是白废心机
他必须想办法说服长孙无忌
李世民问长孙无忌,“你是不是怕我与阿婢见面,会坏了她的名节?”
长孙无忌点头
李世民接着问,“女子坏了名节,是不是怕不好嫁人?”
长孙无忌回道:“就是这个道理”
李世民呵呵笑道,“我和阿婢再过几个月就要成婚,你还怕她无法嫁人不成?”
长孙无忌仔细想想,也是这个理儿
经过李世民一番劝说,长孙无忌总算是同意了李世民的请求
但他向李世民提了一个要求,
“见一面也可以,但还是要隐秘一些”
“让外人知道,传出去闲话毕竟不好”
李世民似已有考虑,他对长孙无忌道,
“阿婢来去都戴着幂罗,外人也不知她是谁”
“你我只需将亲近之人安排好就行”
最终,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两人,定下这瞒天过海之计,
让长孙无忌以观音婢出来散心为由,把她从舅父家接来
如今,李世民和观音婢终于见面
长孙无忌见两人紧紧相拥,心中不忍惊扰
他静静看着,直到观音婢问起李世民此番来意
长孙无忌才提醒两人坐下说话
观音婢用手背搌了搌脸上的泪痕,缓步走到中厅榻上坐下
李世民、长孙无忌隔着几案,并排坐在观音婢的对面
这时候,观音婢才有时间,仔细打量这个让她日思暮想的少年
三年不见,李世民长高了许多,比长孙无忌还要稍猛一些
面色白净而瘦削,显出刚毅俊朗的棱角
一双眼睛熠熠生辉,满含关切之情
颌下生出微髭,说话的声音已变得粗犷而清亮,让人难以辨识
身材看上去更加结实挺拔,笔直而坐,浑身散发出一股阳刚之气
对面的这个人,她再也看不够
观音婢一再向自己确认,这是真的,而不是在梦中
李世民也仔细观察观音婢,哪怕是一丝细小的变化
他想从观音婢粉琢如玉的脸上,搜寻三年来岁月留下的痕迹
面前的观音婢,相比分别时,长大了许多,也安静了许多
不见了往日的娇憨与刁蛮,也没了往日的调皮与狡黠
也不知是长大所致,还是一连串的变故,促使了她的改变
也许是两人刚刚相见,观音婢还没来得及展示她真实的一面
李世民喜欢从前的观音婢
但对如今的观音婢,无论怎样改变,他都会更加喜欢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观音婢
两人目光相对,没有逃避和躲闪
彼此充满着无比的真诚与信任
情意殷殷,脉脉对看
相对无语,无语胜千言
长孙无忌看两人痴痴的样子,笑着打趣李世民,
“你不是说要坐下说话吗?如今为何枯坐着默默无语”
“这样直愣愣地看着阿婢,谁家的女子让人这么盯着看?”
李世民听长孙无忌取笑自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