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诧异道:
“真如娘子所言,阿婢岂不成了神童?”
高秋娘就把一年多来发生的事,详细向长孙晨说了,说完叹道:
“阿婢这么聪明,我心中自然高兴,但是心中又有些担忧,女孩子过于优秀,长大后如果所聘非人,未必会幸福”
长孙晟道:“孩子聪明,娘子还要担心,这岂不是自寻烦恼?”
高秋娘道:“夫君有所不知,这女子嫁人是为了寻求保护得配强者,就有安全感看待夫婿,是把其作为保护神”
“如果丈夫不如自己,就会处处看着不顺眼丈夫脾气不好的,两人便会日日吵闹丈夫脾气好的,便会温顺如绵羊,什么事都不敢干”
长孙晟若有所思道:“仔细想想,还真如娘子所言”
“先帝贵为一国之君,却极为忌惮独孤皇后,称帝前不敢纳妾,称帝后不敢纳妃”
“五子皆为独孤皇后所生,万事做不得主,连立储之事,也全听皇后之言”
“临终之时,先帝后悔不该立杨广为太子,说‘皇后害我’此诚是殷鉴不远呀!”
高秋娘深有同感道:
“内宅之中阴阳相济,则夫妻相得益彰,夫唱妇随,有助家业兴旺”
“如果阴盛阳衰,女子强于丈夫,则丈夫在家中,没有价值地位可言,其家岂能不败?”
这时,长孙晟笑了起来,说道:
“女儿刚刚六岁,你就愁找郎子的事来阿婢还小,我们以后多留些意就是了我有件事情倒要告诉你,过几日唐国公要过府拜望”
唐国公李渊的祖父李虎,在西魏时官至太尉,是西魏八柱国之一
父亲李昞,北周时历官御史大夫、安州总管、柱国大将军,袭封唐国公
母亲独孤氏,是杨广母亲独孤皇后的姐姐
李渊七岁时,父亲李昞去世,其袭封为唐国公
高秋娘疑惑地望着长孙晟道:
“唐国公,乃独孤皇后的姨侄,当今皇上的表弟,是皇亲国戚怎会屈尊来到我们中?”
长孙晟道:“娘子有所不知,唐国公李渊,刚被杨广任命为殿内少监,负责宫廷礼仪和仪仗,我们两人,如今在宫中乃是同僚”
高秋娘不解道:“夫君不是说过,不让与皇亲国戚来往吗?如今怎破了此例?”
长孙晟道:“我说此话时,正是诸王争储之时,现在已与那时不同诸王如今非死即废,杨广为平衡朝局,以防外臣独大,渐渐启用一些贵戚”
“这唐国公素不得志,自先帝之时,就不被重用,一直任小州的刺史,现年四十有余,只是授了一个四品的闲差”
“听说还是因向杨广献了几匹宝马,才被调回京中估计见我是杨广近臣,有攀附拉笼之意”
高秋娘忧道:“也难保不是杨广的眼线,夫君与其相处之时,说话还是小心一些”
长孙晟道:“夫人提醒的是,我小心一点就是”
过了几日,正值休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