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他如同青竹清风一般,是个有风骨的年轻人,可是如今换上金丝大袖喜服,再配上那一顶镶宝金冠,他整个人便有了氏族贵公子的矜贵与风流
而且他还比那些氏族贵公子多了几分稳重和淡定从容,内敛乾坤,不急不躁
这满帝城的贵公子,怕是唯有那天纵之才的昭王府世子赵明展能与他比一比了
众人心中又是惊又是叹的,原本他们还奇怪呢,这晋宁公府怎么轻易地捏着鼻子认了这门亲事,认了这个女婿,原来这个女婿,也不是一个简单的
这样的一个年轻人,又有晋宁公府和镇国公府做后台,日后的前程定然是不会差的!
先前许多人说这桩亲事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晋宁公府白白搭上了一个嫡女,亏死了,如今看来,这未来亏不亏还不一定呢!
李临等人等了两柱香(30分)的时间,新娘子那边还没有动静,他倒是淡定,坐在那里与王氏和苏珣说话,不急不躁的,语气平稳温和,可是边上的人却急了起来
突然有人开口道:“李公子,这新娘子还不出来,不如你作一首催妆诗呗!”
这一有人开口了,起哄的就更多了
“就是啊,作一首催妆诗呗!”
“我听说李公子先前的功课做的极好,诗词也是极好的,今日定然是要来一首的!”
“对对,李公子,快些作一首吧,今日你可是新郎官啊!怎么能不作首催妆诗呢!”
“就是!”
迎亲的,这催妆诗定然是少不得的,跟着李临一同前来的学子们也开始起哄:“景元,作一首呗!作一首给大家看看!”
“作一首呗!”
“指不定新娘子就等着你这首诗呢!”
“就是!”
“李公子......”
“景元......”
这么多人起哄,若是李临连一首催妆诗都不作,那怕是要冷场了,而且也是不给新娘子面子,不给堂上的长辈面子里,不给在场的诸位宾客面子了
李临笑了笑,然后站了起来,他道:“催妆诗大家也听的多了,也没什么新意,在下这里倒是想到一首小词,不如以此代替,诸位以为如何?”
“这诗也好,词也好,可!”
“可”
“小词便小词”
“那就小词吧”
李临笑了笑,然后道:“不知可否借笔墨纸砚一用?”
“这边有,这边有,笔墨纸砚这边有!”
很快的,便有人将笔墨纸砚拿了出来,还细心地抬了一个案台上来,给他铺好的宣纸,李临笑了笑,站在案台前,提笔蘸墨,然后便开始书写
他站在那里,身姿修长,姿态从容不迫,手中持笔挥毫,颇有几分闲适随意自在之意,众人在边上围成一个圈,看着他落笔,然后一句一句地念出来:
吾于世尘一生飘零,所幸得见于你
使我一生欢,使我一生喜
使我一生得以归处
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