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自己到底有没有问题,是不是一切都是她无端的幻象,她的大脑产生了某种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病变bqgcq☆cc
又或者,她根本没有看过医生,心理医生和精神医生都是她幻象曾出来的,她早已这样疯疯癫癫生活了无数年bqgcq☆cc
甚至还能更糟糕,她已经见过医生了,而且他们做出了正确的诊断,这里根本不是真实,而是她躺在病床上的疯狂幻梦罢了bqgcq☆cc
一旦想到自己所接触的所有人事物都可能不存在,父母也可能是完全陌生的人,凯丽就不由一阵颤栗bqgcq☆cc
毕竟现实世界的维罗妮卡殿下真有可能是一具丑陋的尸骸吗?难道这不是大脑在警告自己这里是梦境吗?
她逃跑可从不是因为害怕“活”着的尸体,她害怕的是恐怖的真相bqgcq☆cc
可是做梦者又如何知晓此处并非噩梦呢?
没错,周遭的一切都符合逻辑,而且所有的事物都真实到不像是虚构出来的,她无法在真实世界中找到丝毫疑点bqgcq☆cc
但做梦者也是这样看待自己梦境的bqgcq☆cc
很可能是自己无法在疯狂状态下回忆起真实世界到底是怎样的?她错误以为这个缺乏理性的世界已经十分真实了,可其实真实世界其实和这里完全不一样bqgcq☆cc
但那些错漏之处,在她清醒之前绝不可能被发现bqgcq☆cc
这是无解的悖论,但本不该成为任何人类的困扰bqgcq☆cc
因为相似的疯狂假设实在太多了,说到底没有证据的东西无需去考虑其存在的可能bqgcq☆cc
毕竟寻常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怀疑自己所处世界的真实性,但凯丽不一样,她从未寻常过bqgcq☆cc
从出生以来,甚至更早的时候,她就保守幻象的侵扰,在她克服并驾驭这些幻象之前,它们就已经摧毁了少女的心智bqgcq☆cc
凯丽深知自己的认知就像是东拼西凑缝合起来的玩具娃娃一样,是异于常人且极为脆弱的,是她花费大量时间重建的bqgcq☆cc
这一场与疯狂的拉锯战已经持续了太久,久到她都快放弃了bqgcq☆cc
她现在正站在礼堂中央,一块古朴幽深的活板门面前,这块活板门已经打开,其下是一条向下延展的静谧楼梯bqgcq☆cc
她需要作出抉择,进不进去这个地方bqgcq☆cc
或者说,信不信任自己的所谓“能力”bqgcq☆cc
不进去等于不相信自己的力量,当然不相信自己的力量也不代表完全向恐惧俯首称臣bqgcq☆cc
因为这股神秘之力也许是出于某些邪恶的原因诞生的,正寄生于自己的身上,操控者她做出力量主人所想要的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