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情史?
嘲讽和侮辱
赫文不知凶手是出于什么目的去制造这幅景象的，但是能切确地感受到想表达的感情，对一切的嘲弄
衔尾蛇也好，人类也好，生命也好，耶梦加得也好，神明也好，凶手都十分鄙夷和不屑，它高高在上俯瞰众生，视万物为可以随意践踏的污秽泥泞
它必然是非凡人可以轻易抗衡的究极邪恶
但它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做出这种恶行的？与自己有关联吗？赫文虽然的确打算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但是现在为止，仍然是一位普通的大学教授而已
维罗妮卡？应该不是；斯盖德·怀特？还不够邪恶，远远不够；先行者研究所？按理来说，们应该还未察觉到自己的存在才对
“赫文教授”凯丽面色凝重地说道，“有个猜测”
埃尔伍德插嘴问道：
“什么猜测？”
凯丽说道：
“觉得这件事情和维罗妮卡和她的崇拜者有关系，昨天那两个学生找到家时，也许就是在为这件事情做铺垫，怎么可能会这么巧？阿巴斯刚刚欺负完荷拉就被人杀害了，而和认识的学生第一时间就怀疑们，还找上了门”
埃尔伍德笑着摇了摇头：
“年轻人，的意思是一位学生和她的追求者谋划杀害了一个同为追求者的学生，并且对的尸体做了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只是为了让赫文先生受到怀疑吗？”
埃尔伍德在脑海中搜寻了几个较为礼貌的词语：
“不得不说这样的想法有些不切实际，先不说们都是职业的警探，不会因为赫文先生与被害人有过节就把当做凶手，而且维罗妮卡是位学生吧，她的追求者也大多是学生群体吧，们很难做到这样的事情
“指的不是杀人，而是没有留下任何显眼证据的杀人，以及对死者尸体做出的那些事情，们太年轻了，没有这个能力”
凯丽说道：
“们不是追求者，而是崇拜者，其次，对她崇拜者的人群范围抱有怀疑态度，探长如果您亲眼见过维罗妮卡就会理解了，前提是如果没有深深迷恋上她的话
“而如果不是崇拜者动手的，也许就是维罗妮卡本人，也许不知道，维罗妮卡小姐曾多次在没有任何仇怨的前提下单方面挑衅赫文先生，而且以她的财力与魅力，能够鼓动许多有着出色才华的人”
埃尔伍德拿出笔记写下两行字：
“维罗妮卡吗，但老实说，就别希望主动调查她了，除非们找到与她相关的关键性证据，们甚至无法在法律允许范围内接近这群贵族”
而且也还挺满意自己现在的生活条件，还不打算换工作
赫文点头说道：
“到不觉得那个孩子真的会做出什么糟糕的事情，不过她的崇拜者到时有可能为了她的想法而抛弃良知和道德底线
“她的确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在见过的人里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