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隔壁,口中吩咐了几声,就提着一盒胭脂过来了
卖女人东西的,胭脂水粉和首饰,成衣永远也脱不开
他转身回到府中,妻子倒是没埋怨,反而絮叨道:“莫要看你给我带胭脂委屈了,这可是京中的抢手货”
“丈夫为妻子买胭脂,不也是正常?”
贾代善叹了口气
正常个屁,这是拿他尊严在地上摩擦,怕老婆这件事恐怕得传遍北京城了
屁股还落座,薛崇文就来拜访,拖拽地去向南安伯府
其兄贾代化为滁州伯,辽国相,贾代善倒是对于郑森不怎么畏惧,但直接拜访,他却感觉有些膈应
薛崇文知晓其所想,认真道:“云南之翡翠,香料,茶叶,皮革,孔雀,滇铜,无一不是珍宝,价值不菲,如果咱们能搭上关系,那就发大财了”
还有一层他没说,郑家在日本关系不浅,如果能搭上顺风车,粘点边,那就更别提了
虽然在希望渺茫,但好歹也得有追求不是
“滁州伯府?”郑森闻听此拜帖,一时间有些诧异
他跟这个贾家可没什么往来,不用说就是商路罢了
见到来人,郑森直言道:“贤侄,这云南之事大为艰难,某难概论,但生意之难办,就算是某也做不了主”
“只求总督一视同仁即可”薛崇文主动道:“照顾自然是不敢提,只求一个机会”
“好,便允了你!”
郑森应下
路上,薛崇文欣喜难耐,只要接上线,凭借着四家的关系,何愁商路不同?
面对着越来越多的拜帖,郑森深感吃不消,只能闭门谢客
这时候,晚来的几家无不遗憾
尤其以定国府最为难受
作为昔日的勋贵重臣,在绍武朝后,虽然因为牺牲的表现而恢复了爵位,但家长却被查抄个干净,皇帝又毫无权力给予
这般一来,定国公府倒是外强中干了
“这叫什么事?”徐延宗叹了口气,分在的难受
多年来在北京的憋屈生涯,让他今日一贯爆发了
喝着酒,自由发泄着
堂堂的国公,过得比伯爵还要难受,缩着脖子过活,这谁受得了?
一旁,惠安伯张承志则同样饮着酒,心情一样难受
惠安伯一系乃仁宗张皇后而起,名副其实的外戚
他的叔父一家在北京自焚而亡,倒是与国同休了,然后绍武再兴,给了他张家的面子,再袭伯爵
可爵位承袭了,但一应的体面却没有,伯爵当的甚是不如意
在没有权利的情况下,富贵只是枉然
尤其是与那些一群绍武勋贵相比,更是没滋没味
“要不,咱也参军?”张承志提议道
徐延宗白了其一眼:“您倒是别闹笑话了,您还会骑马吗?”
“就算是您去参军,哪里还有位置?哪里还有战功?”
“难道就这么的置之不理?”张承志难受道:“长久下去,咱们哪里还有这份体面?”
“怕是就连皇帝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