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大将坐镇江苏这个南方大省,而孙世瑞就很合适了
江苏上千万的人口,可不能乱
同时,灾民们日后的安家立业,也是要江苏上下维持
在这种情况下,海量的资金将入江苏,孙世瑞这样知更知底的学究型官员,最让朱谊汐放心
至少他还是有底线的
在数百万块银圆的诱惑下,朱谊汐对于锦衣卫都不放心了
官场上的隐秘消息,锦衣卫可探寻不到,甚至有可能被收买
对于官僚,他一直以最大的恶意来评估
绝不能高估其底线
想到这里,朱谊汐就有些无奈
黄河实在是太危险了
地上悬河,平日里浅薄浑浊的河水,骤然发力,谁能吃得消?
……
科尔沁,嫩江沿岸,河水滋润了许多树木,这个季节已然是初雪而下,积雪挂在树枝上却让凋零的树木仿佛绽放了一簇簇团花,分外漂亮
嫩江城内外,银装素裹,一片白茫茫
李应仁骑着马穿过林间道路,勒住战马
片刻后,几名部将也策马上来,三马并列,坐骑上的大汉都目光明亮地盯着前方
连战马的前蹄也刨着雪地,有些迫不及待似的
正后方的大路上,一长串的人马正在缓慢地爬行,里面还有成群结队的绵羊、牛马拉着的大车
“看来真的有不怕死的”
李应仁笑道
副将则摇头:“在这冬天,要想不被饿死,就只能如此了”
科尔沁将军府在漠北大战后就成立了
一开始朝廷决定由王纯青担任将军,礼部左侍郎金堡担任察哈尔总督
但形势改不了变化
两人还未上任,朝廷就开始动荡,首辅、次辅接连致仕,金堡从而升任财部尚书,一跃至权力巅峰
这样一来,为了稳定察哈尔,王纯青就破例授予了总督一职,而科尔沁将军则被李应仁捡漏了
作为辽东李氏后裔,李应仁虽然只有伯爵,但领兵打仗还是中规中矩,对于东北环境也比较熟悉,故而就捡漏了
很快,大股骑兵从林间道路出来,慢慢地向前行,军队逐渐变得庞大,中间是开阔地显然不可能掩藏行踪了
这是一伙不下千骑的队伍
李应仁则比较冷静,他一踢战马,大喊道:“杀无赦——”
最前面的骑兵立刻猛冲出去,后面的马群也加快了速度
沉默的军队立刻高亢地呼喊起来,马蹄声骤然轰鸣
蒙古人见明军这般汹涌的来势,哪愿意上来拼杀,调头就跑
蒙古骑兵们裹着破羊袄,根本就不是一合之敌,立马就被撵得哇哇叫,很快就被围起,不得不下马磕头求饶
李应仁则站在地上,把马刀在一具死尸的的衣服上来回揩了几下,回顾左右,地上到处都是尸首在雪地里沾着雪片,四处血迹斑斑一片狼藉
看起来激烈,但所杀不过数百人罢了
他打眼一瞧,穿皮甲的很少,只有寥寥数人罢了
“收拾下,免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