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着腰,则头也不抬道:“让咱们盯着,咱们就盯着,又没少好处……眼睛盯花了,换去,让过来玩两把”
“俺刚开始赢,您就要换人”坐下那人委屈道
“少啰嗦,老子是小旗,是手底下的兵,哪有那么多废话”
说着,一脚踢了下其凳子,后者不情不愿起来
“那李莱亨喜欢胸大臀翘的妇人,招摇过市,算便宜了”老头笑骂着
后者这才屁颠屁颠地起身,拿起单筒望远镜,紧紧地盯着
换回来的人松了口气,伸手去抓叶子牌,说道:“这差事真是挺无趣的,而且鬼鬼祟祟的差点没招惹上麻烦,前天差点被巡街的衙役盯住了,要不是给钱了……”
老人随口道:“好像不是官府的人,是宫里管的,据说最近有大事发生,这是咱们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李莱亨却招摇过市,骑着马肆意横行,直接去往了宫城
“头,李莱亨!”
“头,好眼熟,田见秀……”
“好,看来这些防御使都要去宫廷,这是要商议出兵啊!”
们从白天盯到傍晚,可是这时候,那些将领们却神色不满,脸上满是不悦之情
“不好!”
老头眯着眼睛道:“派人去各府打探消息,问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
“顺便去宫里问问”
“头,得要钱啊!”
“一百块!一定要打探清楚”
到了夜里,终于弄明白了:康王李嗣对出兵犹豫不决,宰相宋企郊反对
“头,这该怎么办?”
老头咬着牙道:“事已至此,朝廷的兵马已经整装待发,绝不能就是纵容”
“去,组织人手,带上武器,咱们去做事”
深夜,说道:“王宫的房屋多是硬歇山顶,从边缘上爬,屋顶能承受得住一个人
深更半夜,都睡了,只要小心一点不会出事儿,连窃贼都能干的活!”
“跟着走,这王宫虽然狭窄,但折弯颇多,小心走丢了!”
众人见脸色沉着,说得有模有样,心思和差不太多
当天夜里,月黑星稀,正是好时机一行数人从住处摸了出来,拿着一副木梯子,直接来到了宫墙外
这宫墙只有区区三丈高,一件软梯早就放下
显然宫里面早就已经有了内应
老头麻利地把一把短剑別在腰带上,背上弓箭,把梯子接过来,沉声说道:“们跟上”
很快就爬上了宫墙,连一点动静都没弄出来
当下便摸索着,手脚并用,慢慢向下面爬去
及至边缘,从背上取下弓箭拿在手里,趴在屋脊边上观察了一番
里面十分安静,没见着有人
就在准备提醒时,忽然弄出了点动静,因为太黑,一枚石头落下去摔得“啪”地一声,吓了一跳,屏住呼吸,没听到声音
下面一个人都没有
这时候,十几个人连忙跟上,下到了宫墙内
“把火把点燃,咱们这次不是刺杀,而是引火”
老头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