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移一万户就是十万块
其余的房屋成本,土地开垦成本,更是极大
若是分配荒地,那还得多养一年
就这还不一定有人愿意来,毕竟破家值万贯,背井离乡很难被人接受
只有受了灾荒,一无所有的贫民才愿意
难哦!
……
秋收冬藏,在收获的季节,不仅是百姓们忙碌,地方衙门也同样繁忙
北方的冬小麦是九月栽种,来年五月底收获,历时长达八个月,是黄河以北,长城以南的主要农作物
河南,卫辉府,淇县,古之朝歌所在
河南之地在崇祯末年,元气保存最多的乃是位于黄河以北的三府:卫辉、怀庆,彰德
也是如此,绍武年一来,三府就迅速恢复了生产,然后陆续向河南腹地迁徙
也是如此,再加上湖北的移民,河南九府(一直隶州变为府)迅速地恢复了元气
绍武初年,阖省不过三百万,如今已至九百万,可谓是极其夸张
在大明全国各省中排第四,排第一的为山东,一千二百万人,江苏一千一百万,以及江西的一千万
在不征收丁税的情况下,百姓们也不隐瞒了,纷纷上报真实数字,清朝的人口暴增,也是如此
如果朝廷不再征收田税,那么可以预料,田亩数起码能翻个倍
“老爷,今个还下乡?”
女人一身襦裙,戴着银钗,正弯着腰在鞋柜中点数着,臀部勾勒出一道弧线,诱人的很
张竹却没兴致,缓缓地穿着皂服,随口道:“没错”
“麦子不是六月收了一次了吗?”
女人放下步靴,找来一双木底的猪皮靴来,很是耐脏
“玉米,或者高粱”
张竹知道妻子是宅中女子,随口道:“冬小麦九月播种,五月收,农夫还得再种一茬玉米,这个产量高些”
“不得闲咯!”
叹了口气,一身皂服,红黑相间,倒是显得很是威风
与其的衙役不同,胸前的白色补子上,写了个大大的税字
就是淇县的税吏
走出三进的宅子,坐上马车,施施然地抵达了通判衙门,挎着刀就走了进去
路上,许多同样皂服的小吏,则恭敬行礼,只是因为们胸口没有税字,只是淇县数百名的白役之一
通判衙门略小于县衙,同样也是前衙后堂模式,占地约三十来亩,房屋五十间
偌大的衙门并非通判专属,实际上分为了四部分
最大的是案堂,顾名思义就是审案的,包括通判老爷的卧房
其次是推官,被誉为二老爷,专门负责案情审判,只要不是命案,就由审判
第三,自然是牢狱,其占地十余亩
其中,看押重罪犯的“监”,拘禁轻罪犯人的“羁铺”,羁押欠债罚赎人质和人证的“差馆”等,拥有层次分明的三级牢狱体系
最后,则是商税局
商税局由之前的县衙税课局改名而成,专门负责征收商贾、侩屠、杂市捐税及买卖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