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朱谊汐点头,这是常规操作
“为以防万一,陛下现在就可去运河——”
张慎言终于找到机会,郑重其事地建议道
“建奴诡计多端,或许早已逼近扬州城,寻觅机会偷袭”
“此时出城,岂不是露出破绽给建奴?”
朱谊汐摇头,一口就点出了这句话的关键:“事到如今,还是扬州城较为安全,就算是突袭也多是骑兵,怎么可能拖着红衣大炮来吧!”
“况且,这只是一种可能,而未必是真的”
说着,还露出了笑容,气氛也瞬间解冻
大臣们这才恍然,他们这是在自己吓自己
不过,封城的举措,到底是施行了下来
每天只许一个时辰出没,而且还是必要的衣食等事,普通的探亲访友一律不允许出入
而就在次日,奔波了四天的豪格,也筋疲力尽地来到了扬州府
就像是淮安府那样,扬州府也坚壁清野,许多百姓被迫迁徙,留下的不足两成,可谓是极为荒凉
马蹄绑上了布帛,马头戴上了马嚼,而骑兵们,则凝神屏气,吃喝都在马上,任劳任怨地行进
豪格不发一言,他咬着牙,目光直透前方
这次机会,是他费力争取来的,也是他改变命运的一次机会
在他看来,多尔衮之所以远超诸王,掌控大清的实权,就是因为战功赫赫
而等他生擒明帝的那一刻,不说与多尔衮平起平坐,起码无人敢动自己
废黜爵位更无可能
“距离扬州城还有多少里?”
他抬头,问着捉来的向导
“还有三十多里”
男人颤抖道
“咔嚓——”
一刀结果了其性命,豪格吼叫道:“儿郎们,原地休息,半夜出发”
原本豪格是准备疲军直冲的,但想着扬州府人烟稀少,而且皇帝身边军队很多,还是安稳比较好,如夜袭
深夜
贾演带着手下的百余人,开始沿着军营附近十来里巡夜
“头,这绕一圈,天都亮了,建奴还在淮安呢,咱们要不休息会儿?”
一旁的队副拖着长枪,颇有疲倦道
“你小子,昨天休沐去了城里,腿都软了吧?”
贾演冷哼道:“天天走点路,比打仗强多了,这还不知足?”
“况且,军法司最近抽查的紧,要是出了事,你小子可背不起责任”
说着,他挺直了腰包,开口道:“都打起精神来,等休沐的时候,老子请你们喝酒!”
“好嘞,多谢头——”
兵卒们瞬间精神百倍,熬夜的辛苦似乎被遗忘了
走了半圈,贾演忽然肚子疼,他喊道:“你们走慢点,老子先去犒劳下土地爷”
“头,慢些啊!”
副队长问候了一句,只见贾演淹没在草丛中,他就带着兄弟们散起步来
悠哉悠哉地打闹着,心情愉悦
忽然,一阵急促地马蹄声响起,地面开始微微颤抖
“哪里来的骑兵?”
贾演一激动用力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