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归宿
这是关于赫连的过往,他从未与人提及过
陵天苏自然也不知道这一点
他踩着陈旧的土石砖铺就的街道,土石多年不经修砌,已经龟裂严重,行走间还能隐隐感觉到靴底下碎石膈脚
两侧街道商铺皆已空荡,破旧的木门断了一半,垂吊在门框上被风吹得咯吱作响
墙上刷漆已经褪去原本的土墙颜色,墙面剥落严重,给人一种随时会倾塌下来的感觉
跟在陵天苏身后的骆轻衣感叹说道:“此宁东街说是永安城最落败的一条街也不为过了”
陵天苏淡淡一笑:“虽然荒凉,但也胜在安静,挺适合赫连的”
看着陵天苏面上笑容,骆轻衣倒是十分好奇
她这位世子殿下常年在外,今年才归京不过数月,结交的人却是天南地北,完全两个世界的人
一个是天阙楼的冷血杀手,一个是恶名昭彰的纨绔凉薄子弟
京城中最不足以结交的两人却给他结交了一个遍,而且看模样,世子与那二人之间居然还是真的存在着某种真实情谊
这不得不令骆轻衣感到匪夷所思
穿过一条无人长街,转过拐角三处,陵天苏终于看到一处荒凉学院
学院并未上锁,因为永安城的小贼们即便是盗窃财物也绝对不会来到此地白费功夫
手掌贴在大门之上,微微用力
令人意外的是,这看似老旧的大门在推开间居然没有发出咯吱声响,看来是赫连新上了油的缘故
正对着大门不远,是一个颜色单一的灰白阁楼
阁楼共设两层,从陵天苏这个角度抬首看去,恰好能看到二楼之中设有多处门窗房间
想来此阁楼曾是多年以前这家学堂的学员宿舍吧
抬步跨过门槛,如今已是春季,万物复苏的季节
可这方小院,却处处透着荒凉孤寂,与外界景物全然不搭
陵天苏脚下踩着干枯的树叶,发出一声声碎裂的脆响,草木凋谢零落,凄景凉凉……
唯有别院那方梨花树,依旧盛开灿烂
但比起那盛开的梨花树更显眼的一样事物,却是梨花树下一座四周打扫得极其干净不见一丝杂草的坟墓
那座坟是很简单的土堆坟,坟前是一个空无一字的木碑,莫名给人一种凄凉心酸之感
陵天苏踩着楼梯,上了阁楼,
今日倒是运气不错,与赫连碰了一个巧
推开房门,陵天苏平静的看着坐在床上的赫连:“你受伤了?”
赫连此时正包扎着右臂上的伤口,层层绷带之上,隐隐透着猩红血迹
在陵天苏推开院门的那一刻,赫连便有所感应了,不过显然是感知到来着是陵天苏,所以他手中的包扎动作依旧,身旁的长刀也并未出鞘
配合着左手动作,在受伤右臂上咬住绷带熟路的打了一个结,轻轻点头后,他平静的看着陵天苏缓缓说道:“合欢宗,有点麻烦”
陵天苏在他身上扫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