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在安静的环境里,沉沉的吸了一口凉气
贺慈像是忽然惊醒,快速回过神来,爬到杨轻寒身侧,忧心忡忡的问,“大小姐,你的伤怎么样?”
石室里光线很暗,只有石壁上一盏油灯的灯芯在空气中微微晃悠
贺慈泪水模糊了眼睛,看不到清她身上脸上的伤,焦急如焚
杨轻寒笑了笑,撩起袖子,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青紫,衣衫破裂,散落着几处刀伤,不过,衣服和脸上那些血都是别人的
“你别担心,我没事”
“可是你的手……”贺慈失魂落魄的跪在她身侧,大狗狗一般,靠在她手边,内心越发自责愧疚,“对不起,都是我不争气,我原是看那个人要用剑刺你,所以情急之下才想帮帮大小姐,对不起,我太无能了,如果不是我的无能,我也不会连累大小姐受伤……”他脸色灰白,懊恼的抱住脑袋,用力撞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