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东西,反而让她听觉更敏锐了一些
“姐姐,饿了没有?”
是那狗男人的声音
杨轻寒不爱跟杜衡说话
每当他开口笑呵呵跟她搭腔的时候,就是她药性开始消失的时候
果然,马车停下,杜衡掀开车帘,瞧见杨轻寒红润的小脸上渗出一层薄汗,目光一深,嘴角微勾,“姐姐看起来好热,不如我替姐姐脱两件衣服凉快凉快?”
杨轻寒每次都安安静静的,不逃也不挣扎
杜衡见她手腕被勒得发红,便会笑盈盈的替她解开绳子
手腕解脱,杨轻寒揉了揉手上的红痕,表情平静,“不用了,我还好”
假意身体虚弱的下了马车
杜衡伸出来扶
杨轻寒视若无睹,无力的走到容墨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