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尽而死,怎么样,吓不吓人?”
说着,对辛真寒做了个鬼脸
辛真寒往杨轻寒怀里一缩,小嘴微瘪,“哼,你吓唬谁呢,我可不是三岁小孩儿了!”
杜一咯咯咯笑了起来
辛真寒小脸憋得通红
杨轻寒眯了眯眼睛,现在已经十分肯定,贺慈信中所提的麒麟,就是指的麒麟神教,现在的他或许不小心进了麒麟神教,又或者被麒麟神教带走了,但是从杜一的话来看,麒麟神教是宁武国第一大宗教……那教众必然不少,神教地盘遍布整个宁武国,贺慈会在哪里?
还有,那一千二百三十五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忽然福至心灵,拉住杜一的手,问,“杜一,你知道宁武上下,麒麟神教的教宗大概有多少人吗?”
杜一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呢,麒麟神教教众繁多,怕是有几千上万人罢!”
“麒麟神教的总部呢?”
“不知道,许是在宁武的国都邺下”
“……”杨轻寒烦躁无语的拢了拢眉心,决定暂时还是将心思放在命案上来,然后再继续打探关于麒麟神教的事情
“杜一,你能跟我讲讲这位汪主使的事么?”
杜一笑眯眯道,“好呀,姐姐,你想听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谁让我特别喜欢追凶判案这种游戏呢!”
说完,开始兴致勃勃的跟她说起这阳关镇上的人事
原来,不日前,这个噩耗终于轮到了阳关镇
一大早,有人在清晨的薄雾中发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竖起的麒麟神碑
麒麟神碑的到来,就意味着,神教总坛的主使会带着人下来强制性主持这里的入教仪式
而阳关镇的所有人都不想进入那个可怕的神教,不想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来掌控,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在各种想办法逃避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逃,根本逃不了,避,也避不开
不管他们做出什么反抗,逃出多远,始终会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追赶回阳关镇,这个地方,像一个诡异的圈一样,把他们圈禁了起来
无法逃脱的他们只好心惊胆战的等着主使到来
几天后,玄阳司主使汪杨沓带着几个凶悍的使者来到了阳关镇
汪杨沓这个人,嗜酒如命,入镇之后,经常在镇上唯一的酒肆里喝酒,喝到半夜才离开
有一天晚上,他从酒肆离开之后,就找不到人影了
汪杨沓一走,大家如释重负,以为天高皇帝远,就不必再入教了
却没想,没过多久,又来了一位主使
新来的这位,就是比汪杨沓更难缠的容墨
杜一说完,便下了定论,“姐姐,你说,杀人凶手是不是就是镇子里的人?
我听说,汪主使刚到镇上的时候,旁边猎户家的儿子阿毛就跟他起了冲突,阿毛被汪主使用鞭子打了个遍体鳞伤,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过,前几天晚上,我见到他半夜悄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