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吗?”陆容问
教头摇头,“我确定,在我之前,那片水域没有人到过他是突然从水下冒出来的,并且他当时的精神状态很奇怪”
教头很难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之他直觉巴达绝对不对劲
“然后他把一封信给了我,就是我寄给你的那一封”教头对姑娘说,“随即,他打晕了我当我再醒过来时,我已经在神木县这家招待所里工作人员跟我说,是我自己来的可我并没有分毫的印象”
教头用了很久才确定,巴达应该是经历了和扎德一样的事情
连神机皱了皱眉,问道:“那片大漠是不是有能够让人致幻,从精神层面控制人的行为的东西在?”
“我不知道”
教头摇头
他还在大漠断断续续的找了大半年,实在没再发现异常,只得带着信离开
陆容和连神机交换了个眼神,便看向那姑娘问:“你了解吗?”
姑娘已经有些呆滞,闻言下意识的摇头,愣愣的道:“我不知道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一家大概是同其他人不一样的,但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我不太清楚后来我再长大些,父亲就总是出远门,每一次回来,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日,我和母亲谁也不敢去打扰他”
对她来说,父亲出远门,最终会回来,她已经习惯了
所以她从没有想过,会有一次远门,父亲再也不会回来
连神机沉吟片刻,问教头:“后来呢?”
教头道:“后来的半年里,我走过很多地方,想查查扎德和巴达留下的踪迹,不过毫无所获最后我按巴达的意思,把信寄给她的女儿,决定再进一次大漠”
“等等”
陆容看眼旁边有些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陆知轩,“——你说这么多,可这跟陆知轩有什么关系?”
几人的目光一同集中在了陆知轩身上
陆知轩若有所觉,懵懂的抬头
那姑娘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教头道:“我说过,我在秘密监狱里见过他一定程度上而言,也是我给了他一条生路”
陆容问:“什么意思?”
教头就问道:“你还记不记得,自己五岁的时候,曾经做过一桩事?”
陆容心头一跳,脑海里几乎是立刻浮现出一个画面,以致她神色顿变
连神机微怔,立即握住她的手,声音放轻缓:“怎么了?”
陆容脸色难看的看着陆知轩,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我五岁时,戌影还在我体内当时她用我的手,杀了一个人,就是……”
“陆知轩?”
连神机接了她的话
陆容点点头
连神机愣了下,看向陆知轩
陆知轩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依旧是迷茫的神情,努力忍住想打哈欠的念头
教头在这时说到:“就是那一年,我在秘密监狱看到了他是个瘸腿的男人带他来的那个男人似乎和暗盟达成了一个很特殊的合作,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