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隔离,但忧郁和绝望早就降在了所有人的头顶,没有人能幸免于难
祖母告诉们,在发现有人出现螯钳以后,不可手软——要么让那人自裁,要么其人一起动手解决掉威胁,大家绝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熬到最后
只要熬得够久,熬到水银针赶来,一切就结束了
之后,祖母用一把镰刀割破了自己的颈动脉
在许多的眼泪过后,父亲和哥哥一起将祖母的尸体拖去了暗窖的一处储藏室,一个远离通风口的地方
随后出现螯钳的是莉兹的妈妈,在一场她永生难忘的告别过后,她也步祖母的后尘而去
接下来,厄运再度降临……在极度的绝望中,莉兹躲开了众人,将自己关进了祖母所在的储藏室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密室,她依偎着祖母腐臭的尸体,一起又待了三天
等到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暗窖里所有人的尸体已经不见了踪影——它们全都被搬出了地面,并集中掩埋
整个阿斯基亚已是一座死城
“一切和祖母说的一样,”莉兹轻声说,“水银针赶来了,一切都结束了”
赫斯塔伸出手,轻轻按住了莉兹的冰凉的手背
“刚来基地的时候常常做噩梦,现在已经不会了但有时候也会想,如果那一年,有人一直看护着那对老夫妇和们的孩子,如果大家能多分一些注意力在还活着的人身上,又或者,阿斯基亚没有顾及到第三区的死刑禁令,而是坚持们自己的法例……是不是,事情就不会走到最后那一步”
莉兹交握的双手渐渐握紧了,弯曲的指节骨骼发白
“是不是……整个阿斯基亚,也可以避免那种惨烈的结局
“毕竟,在阿斯基亚以前也出现过意外感染,大家早早上报,安排病人去往宜居地医治,排查隔离所有密接……都挺过去了”
树林的风吹过她们的身体,将两人的头发吹乱,林海阵阵摩挲声,像真正的海浪波涛
莉兹看向赫斯塔:“之前莫利女士说对惩罚本身过于执着,可能确实有一点在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是难免带入个人的情绪……所以才觉得,不适合做这个辅佐官尤其……”
莉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怕会再伤到,就像这次……失了分寸”
“这不是的错——”
“但是,不希望走极端,也不全是这个缘故”莉兹调整了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重新恢复平稳,她低声道,“肖恩是个比预想中更狡猾的对手,现在就直接和硬碰硬实在容易吃亏必要的话,等卸下‘辅佐官’的职位以后,也可以帮——”
莉兹还未说完,赫斯塔已经摇了摇头
“有没有听过一句这样的话?‘所谓复仇,不仅非要惩罚不可,而且必须做到惩罚之后自己不受惩罚若是复仇者自己受到了惩罚,那就不能算是报仇雪恨若是复仇者没让那作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