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他不想送绘梨衣回去了
他费劲心思在小本本上写着,让身旁这位少女回心转意
终于,在路明非的坚持下,绘梨衣不在坚持了
接着她褪下黑纱手套,给路明非看她密布着黑色血管的手腕
难怪从两天前开始她就坚持要戴着手套出门,当时路明非还心说这是什么公主病,小手那么娇嫩么?
她在小本本上写道:“就算Sakura不让我回去,我也坚持不了太久”
看到绘梨衣这么写,路明非急了,
“一定有方法的,听我说,我一定会找到方法让你成为正常的女孩的”
他不停的在本子上写着,想要安慰身旁的女孩
但绘梨衣早就没有继续在本子上写画了,就这样深深的看着他
路明非一直以为这个女孩简单得像是一张白纸,很好糊弄,可简单不代表傻
“对不起”路明非不知道再写些什么了
“没关系的,其实这个身体原本就撑不了太久了,我已经好几天没有注射血清了这样的情况早就有了,只是不那么明显”
“一直坚持到现在么?”他写
“没关系的,跟Sakura在外面到处玩,很开心,所以我能坚持下来这是我一生里最自由的时间,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
“原来那么辛苦”
“想看外面的世界,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早就知道了”
路明非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映着阳光路明非歪歪头,她也歪歪头,一缕深红的长发从耳边垂落
到了这一刻,他才反应过来
身旁这位少女单是跑出来看看这个世界,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忍受很多的痛苦
她知道自己的寿命比别人短,但不想在那间永远不改变的小屋里过一生
“活过”的概念不是等着慢慢死去,而是要不断地奔跑,跑到很远的地方去看尽可能广大的世界,跑到筋疲力尽才不会后悔
很多人能够每天沐浴在阳光下,却没有这个很少能见到阳光的女孩能明白所谓“活过”的意思
路明非在本子上写了一句:“你会说话的对不对?为什么要用写字来代替说话呢?”
“不会说人话,只会说奇怪的话,说了就会发生让人难过的事”
“什么事让你难过了?”
“死了,我对他们说过话的人,都死了”
路明非沉默了了,他知道绘梨衣其实并不哑,但她的血统太纯粹了,天生就能使用龙族的语言,而那种古老至高的语言只能用来下达命令
她的天赋言灵是“审判”,下达的命令总是死亡,所以她说的话在别人眼里都是诅咒她讨厌自己说话造成的结果,所以从不开口
她的声音清澈,像是风吹过排箫的音管,但引发的效果却像是死神从大地深处缓缓升起随着力量狂龙脱闸般涌出,她再也压制不住血液中的凶毒
“你的声音,其实很好听”路明非在小本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