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任用在这些地方完全无所依靠的辽东降官才能让他放心
“侯爷”,正在话的正是王文奎,他作为以前皇太极亲自设立的弘文馆的大学士、心腹,人品虽然不堪,能力还是颇有几分的
“杨文岳是万历末年的进士,先后担任过给事症布政使、按察司、巡抚,更是做上总督一方的大员,在士林中威望素着,若是他能投降,对山东各府有偌大的影响,可以,受降杨文岳一人,胜过一万兵马”
原来,以阿克墩军团的实力,手里还有瀚海军各步军旅里最强大的陈文盛旅,在将刘泽清、郑森两部如愿吸引过来后,完全可以即刻拿下登州城,按照阿克墩的想法,什么杨文岳、杨国柱,都是垂垂老矣的老官、老将,按照之前尼堪制订的武官四十岁、文官五十岁那条线,这两人任何一人都不符合条件,战后是杀还是俘都随意
没想到马鸣佩却极力反对
“侯爷,学生愿意独进入登州城,见一见那杨文岳”
阿克墩眼睛一亮,转瞬便道:“还没到那一步,今后若是拿下整个山东,您是布政使,我是镇守使,今后还要多多配合呢,如何能让你轻易涉险?”
又看了看马鸣佩那副不甘心的模样,他笑道:“就算要劝降杨文岳,也要到我军击破外围两部敌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