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新来的啊」小宦官点点头，对飞蓬说道：「那跟走吧」
半路上，小宦官问道：「这位姐姐，被们欺辱了吗？」
可是飞蓬却没说话，在这万一说错了话，又要挨一顿打
小宦官讨了个没趣，自解嘲地说道：「们这些老宫人啊，就是爱欺负新人凡是新来的，都会脱层皮忍忍就过去了」
飞蓬点点头，「多谢」
「对了，们一定不让吃饭了吧，来，这还有块粟饼，拿去充饥不然会饿晕的」
飞蓬犹豫接过，轻声说道：「多谢了，叫卫飞蓬，叫什么名字？」
「叫叶肥，是个小黄门，八岁就净身入宫了」
「叶肥？」飞蓬一听这名，噗嗤一笑
「哈哈，是不是这么瘦小，却叫个肥字？」
「是啊，有点意外呢」飞蓬说道
叶肥说道：「从小家贫，吃不饱饭，阿父就说，「要是将来能顿顿吃肥肉，那就不担心啦」，所以就给起名叫叶肥了」
飞蓬笑道：「原来这样啊，那后来吃上肥肉了吗？」
「哈哈，阿父以为进宫就能吃饱，可是看还是这么瘦」
和这个小宦官说话，让飞蓬的心情
稍微好了点，叶肥问道：「这位姐姐，听说清商署有个人被送来这里做杂役，不会就是吧？」
「是xz20。」飞蓬道
叶肥摇摇头，有点惋惜道：「听说那里衣食不愁，将来说不定还能伺候圣上，哎，姐姐是怎么了，犯了错吗？」
飞蓬摇摇头，她并不想提这件事，她听说了宋歆因为自己被严厉呵斥，还有些担忧
看见飞蓬不愿说话，叶肥也没追问，「对了，卫姐姐，那两个中家，在这里是出了名的刻薄凶狠，千万不要顶撞她们」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终于到了内宫门口，叶肥开始摇动小铃，紧接着就有宫内的女子和宦官提着恭桶出来叶肥和们显然都熟了，时不时地说笑两句很快车子就装满了，被日头一照，这味道可不是那么好闻的
「嘿嘿，都习惯了，姐姐过几天就不会觉得臭了」叶肥说道
「谢谢安慰，没事的」飞蓬微笑道
「姐姐这么好看，说不定哪天遇到陛下，就把封了做个夫人哩」
飞蓬自嘲地摇摇头，她可不想嫁给什么皇帝，「这些恭桶要送去哪里？」
叶肥说道：「要去东南角的永巷令，等们刷干净后，们傍晚还要再送回后宫去的」
「那为什么来收呢？」
「姐姐有所不知，永巷令的宫人是不能到里面去的，一会到了就明白了」
叶肥的话果然不错，到了那里，飞蓬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宫人不能到后宫去了
这里的宫女和太监，都是一身的脏污，们穿着露出手臂和腿的短衫短裤，身上沾着乌黑粪水，有的女人年纪也就不到二十五，可是看起来却像是五十岁的老妪见到运送恭桶的车子过来，马上聚拢过来，机械地搬走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