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岂是莽夫可以尽解,何必借此逞口舌之利如此在乎言辞之争,只逞口舌之快,非修道者所求,你错了啊”
黑衣人句句诛心,想要破掉苏恒的信念。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较量就已经开始了。
“那你又何必说这么多”苏恒戏谑道“这几句话,何尝不是你自己的诛心之言”
黑衣人一愣。
他在指责苏恒太过于注重言辞的上风、不适修道的时候,自己又何尝不是想以这些话来击碎苏恒的道心
说了这么多,他却变成自己贬低的那种人,这可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黑衣人的身影隐藏得越深了。
气氛顿时有些僵持,秦钰看着执剑而立的苏恒,心里竟然有些不安,略一沉吟,他上前对黑衣人抱拳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道友既与这少年有怨,不如你我三人暂时联手如何虽然单打独斗也不惧他,但若是独自承受其临死前的反扑,想必也颇为不美。不知阁下可有兴趣事成之后,我只要那少年身后的丫鬟,其他的一切都归你,如何”
秦钰语气平淡,好像忘了自己刚刚也对黑衣人出手过。
青儿听得杏眼圆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