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队只有二十多人,只有七八支鸟铳,很快就被南岸堤坝上的两个猎兵连使用图温南线膛枪击毙大半,其余人滚下河堤逃跑了,如此,突击行动被识破,第一旅的士兵展开了强渡,掩藏在堤坝之下的竹筏被士兵们抬到了深圳河里,一个营八个线列步兵连士兵在两个分营长官的率领下展开强渡,与此同时,上下游各个佯攻点也开始进行火力攻击,一时间,深圳河上出现了二十多个交火点,深处深圳要塞的博洛直接被打蒙圈
第一批赶到罗湖突破点的是平藩麾下左翼绿营一个参将率领的营伍,一共三百五十多人,踩着堤坝北岸的稻田疾驰而来,藏身在北堤上的掷弹兵并没有贸然开火,而是趁其抵达,大部分开始攀爬堤坝的时候,将点燃的手榴弹沿着堤坝滚了下去,继而掷弹兵们上刺刀突击,把绿营这支兵马大半歼灭在了堤坝上
一直到天亮之后,随着两声巨大的爆炸声,让博洛终于确立了主攻地点,那爆炸是爆破工兵们炸毁了两岸各一段堤坝,之后,利用原本罗湖桥的桥墩修筑木桥,并从双鱼河中拖来早已准备好的船只修造了一条浮桥,等到清军主力抵达的时候,一座浮桥已经修好了,一个作战团另一个分营渡过了深圳河,并且为前线部队输送过了一个榴弹炮连和一个加农炮连
天亮之后,靖南藩主耿继茂率领两千多名骑兵抵达了罗湖桥附近,这个时候,第一旅已经在渡河指挥李山的命令下展开了队形,两个营在缺口两侧展开了空心方阵护住了两翼,而掷弹兵连和猎兵连则负责掩护堤坝上的两个炮兵连
这样的空心方阵耿继茂在粤西的时候见识过一次,是琼藩名下一个新军营,重型火绳枪和着甲长矛兵组成了那个空心方阵,当时不过八百余人的方阵,耿继茂派遣了上千骑兵愣是没有冲开,骑兵面对长矛手的拒马长枪纷纷躲避,而长矛手前面的火绳枪手进行的轮次射击给骑兵造成巨大的伤亡,最终耿继茂选择了保留其藩下精兵,坐视那支琼藩步营以战斗队形撤离
如今又是两个空心方阵摆在面前,耿继茂有些发怵,这是空心方阵的祖宗东番岛夷,一水儿的自生火铳,虽说其加装了刺刀的燧发枪肯定没有拒马枪那般让战马害怕,但两排士兵组成的空心方阵单面不过五十米,士兵们肩并肩肘碰肘的列阵在一起,可是比琼藩的火绳枪手更密集,而堤坝上那十几门火炮也占据了高度优势
“此间需调集红衣大炮来,才能破开这怪阵”耿继茂喃喃说道
一个声音驳斥道:“若是到那个时候,岛夷怕是要过河上万人了”
汉藩占据广东之后,利用本地区的铁料和工匠优势,大规模铸造火炮,又得荷兰人和葡萄牙人相助,其铸造火炮的工艺较明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