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砍翻在地,一边砍一边骂,毫无底线的发泄着心中的怒气和不满,一直到累的精疲力竭,才瘫倒在地
郑鸿逵走进帐内,见是这般情景,连忙摆手,让所有人出去,大家如蒙大赦,纷纷涌出帐外,郑成功坐在那里,喃喃自语道:“我该如何做,反抗?不行,李明勋心狠手辣,肯定杀我祭旗,无论陆海,都不是其对手,这厮一直觊觎抗清盟主之位,此次拿我开刀,便是要树立威望,我若对抗,断不可能有活路
负荆请罪?也不行,那我的威望何在,军心民心会离散,人人皆要欺我,践踏我,我在东南如何自立.........”
“阿森啊,如今形势紧急,你可不能倒下啊,千万不能倒下啊!”郑鸿逵跪在一旁,见郑成功自语不断,宛若疯了一般,连忙说道
郑成功抬起头,眼睛中射出一道精光,忽然笑了:“倒下?我怎么会倒下,国破家亡的时候我没有倒下,现在更不会!”
郑鸿逵稍稍放下心来,问道:“那潮州局面当如何,阿森,不如我们先退往南澳,再与联军议和吧”
郑成功道:“此时若退却,那便是军心崩溃,不可收拾,如今之计,唯有攻下潮州,擒杀郝尚久,得起降清证据,才能力挽狂澜”
“可联军前锋已到惠来,大军半月即到!”郑鸿逵急迫说道
“那就十天,不,五天打下潮州,若不杀了郝尚久,我军如何自处!”郑成功拄刀而起,摘下铁盔戴在头上,对郑鸿逵说道:“叔父,我必须践行自己的道,哪怕是错了,也要支撑下去,否则,死后无颜面对先帝了.......”
郝尚久抱着铁盔走进了潮州城的府衙,空气中弥漫着黑火药的味道,城外还不断响起炮声,沿街的两侧房屋都紧闭着门,门板后面不断传来抽泣的声音,缝隙之中,投射来的目光夹杂着害怕和仇恨,郝尚久握紧刀柄,强忍着浑身的酸疼昂首挺胸的走着,他知道,自己必须表现的强势,哪怕是疯狂也比软弱要来的可贵,毕竟后者会引来背叛和觊觎
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随着沾满血污的铠甲被脱下,那矮壮的身姿露出,宽阔的胸膛上有一道两尺长的伤痕,血染红了大片,他的儿子走过来,扶助自己的父亲,让他躺在床上休息,又端来了热水
“郑逆肯定是疯了,这两日连攻了十七八个时辰,刚刚才是退去,看来,郑森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压力!”郝尚久高声说着,即便在儿子面前,他也不会有一点软弱
“父帅,前往广州的人一直没有回来,是被郑逆拦住了,还是广州那边根本顾及不到我们,毕竟,郑森和首辅瞿式耜可是相交莫逆”郝金成低声说道
郝尚久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李成栋反正后,表现的过于软弱了,不然我们也不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