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郡主,有些事情我也听说过,你们家有个小厮,经常打着小公爷的旗号,给娘子家的六妹妹送一些好吃的,盛家虽然不是什么勋贵世家,但是家大业大,什么好吃的没吃过,用得着小公爷送吗,倒是六妹妹身边的小丫头,最是好吃,就连我家娘子都知道,这家伙送的东西,都是进了小丫头的肚子里”
无论是盛长槐,还是全旭,他们的说法,平宁郡主都是不信的,但架不住自家儿子不停的磕头,心到底是软了下来,一个下人,眼看着都活不了了,在说了,这两个人把借口都替她找好了,想了想便松了口
“也罢,你们就带走吧,我家里还有事,就不留你们了”
盛长槐也不愿意在留在此地,看平宁郡主那张讨厌的嘴脸,看了全旭一眼,敷衍着给平宁郡主行了个礼告辞,扬继宗背起不为紧随其后
待出了齐国公府,快马加鞭,把不为送到了医馆医治,结果郎中都说救不成了,只好带回盛长槐的宅子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将贺弘文请了过来
也是不为命大,或许是天意,贺弘文手上正好有云贵那边新到的稀罕药,便是后世大名鼎鼎的田七,云南白药的主要成分,再加上盛长槐手中当年母亲延缓痛苦的良药,两个加起来,算是勉强保住不为的性命,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只能看天意了
“孟英,你打算怎么做,若是他不死,留在你这边,恐怕会打平宁郡主的脸把,按照她的性子,说不定会暗中记恨,齐国公家的下人,没有卖身契,告你一个私藏逃奴,恐怕会对你名声有碍”
盛长槐当然知道,按照平宁郡主的性子,不是做不出来,今日他和全旭,算是把平宁郡主得罪了,害人不信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平宁郡主自然是能看出来他们两个是想救下不为,看在齐衡头都快磕出血来,现在是忍下来了,将来会不会有什么小动作,那就说不定了
“事情出的太过突然,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若是不为有幸活下来,隐姓埋名,送出汴京,远走他乡,或许能有一条活路,大哥,您说呢”
全旭摇了摇头,这不是什么好办法,还以为盛长槐不明白这种从小生活在大家族的下人,平时不管这些俗事,自然不知道像不为这样,从小在大家族当下人,放到外边去,没有什么谋生手段,又是背井离乡,哪里活的下去
结果一看盛长槐的眼神闪烁,盯着自己,眼神中带着一丝期望,马上明白过来
“好你个孟英,我的主意都打上了,好吧,就如你的意,若是他能活,我送他到西北那边隐姓埋名做个小厮,无论是留在全家,还是托付给其他人”
盛长槐哈哈一笑
“不为怎么说也是个读书人,虽然没什么功名,但他的才华不亚于秉生秀才,全大哥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