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到自己屋里的时候便发现,翠柳和杨柳两个小丫头都不在,脸上漏出会心的笑容,走到床边往被子里面一摸,便化身禽兽扑了上去
盛明兰当年花了大价钱为盛长槐在别人手里买来的大床,第一次承受了自己问世以来最大的考验,咯吱咯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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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终于静了下来,盛长槐神清气爽,半靠在床榻上,半搂着不着寸缕的庄晓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刚才看你一直忍着,弄疼你了吧,都是我的错,一时没忍住”
庄晓蝶一脸羞涩,浑身没劲,趴在盛长槐的胸口,小声的说道
“主君心疼蝶儿,怕那避子汤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免得将来大娘子进门,不能生下孩子傍身,蝶儿是知道的,蝶儿好不容易能伺候主君一次,便心满意足了,主君不必心疼蝶儿,蝶儿知道这段时间主君压力大,需要释放,主君以后只要想要,不用顾忌蝶儿”
虽然说避子汤比藏红花药安全了许多,不会伤到女子的身体,但是药三分毒,这避子汤喝多了,也有失去生育能力的风险,这便是为何大家族通房丫头出身的妾室,嫌少有能生下子嗣的原因,不光是正头嫡妻进门之后打压,或者用陪嫁的丫鬟分宠,反倒叫最早进门的房里人失宠,甚至有部分最终连个妾室的名分都没有
盛长槐自从纳了庄晓蝶,碰她的次数有限,不光是因为不方便,更多也是考虑到这方面的事情,之前在宥阳的时候,盛长槐和贺弘文咨询过这方面的问题,他一直觉得奇怪,避子汤这样的好东西,为何后世很少有人用这种方法避孕,原因原来在这里,哪有什么十分安全的方法,也就是相对安全而已,藏红花若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这避子汤就是慢性毒药,药性积累到一定地步,也会伤及女子本里
庄晓蝶是盛长槐的房里人,在盛长槐接待客人的时候,肯定会给客人端茶倒水以示尊重,当时两人聊这个的时候,庄晓蝶也是听了一耳朵的,即便是没这个,但作为女子,对事关自己一辈子的事情,又怎么不会打听打听,比如盛长柏身边的羊毫,又比如盛长枫身边的那几个,都是喝过这玩意的,这玩意的功效和瑕疵,在有志做小娘的丫鬟之间,并非什么秘密,大家族男丁身边的丫鬟,基本上都知道这个
“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既纳了你,你就是我的人,该叫我什么又忘记了吗”
盛长槐假装不悦,故意呵斥了庄晓蝶一句,转移开庄晓蝶的话题,庄晓蝶心中虽然十分欢喜,但还是小声说道
“主君,我是什么身份我自己清楚,做小娘的,其实比下人的身份高不了多少,蝶儿这样做,将来大娘子进门,看在蝶儿守礼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