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kuaidu9☆com”
王山听着李玄平淡的语气心里一哆嗦,冷气自李玄摸过的地方袭遍全身kuaidu9☆com
要知道这个小孩就一个人杀了他八个兄弟!就是没有消息的二狗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不然李玄又是怎么找到他们这个地方的?
这小孩心思之缜密,手段之狠辣,就是很多黑道巨寇都未必能比的上他kuaidu9☆com
“接着就把我手里的这水银,沿着你头上的小口子灌进去kuaidu9☆com”
“书上写呀,这水银会顺着你的血管一直流啊流,你就会感觉全身特别特别的痒!”
“可是啊,你又埋在土里,手又挠不到,你就会在土里不停的扭动你的身体!”
“就这样扭啊扭,直到你的皮跟你的肉全部脱离开来,然后从你的头上的这个小口子biu的一下跳出来!”
“书上说啊,这个刑罚就叫做剥皮!”
李玄一边说着,一边在王山身上比划kuaidu9☆com
“现在你还想不想说?”李玄凑到王山耳边阴阴地说道:“其实,我还是想你不要说的,我也想看看这个刑罚是不是书上写的那么有趣!反正你最后受不了还是会告诉我的kuaidu9☆com”
王山心头一抖,颤颤的说道:“我说,我说,只求你给我个痛快!”
他虽然没有听说过什么剥皮之刑,可是架不住李玄说的有板有眼,不像是在骗他的kuaidu9☆com
万一真的跟他说的一样,与其受不住酷刑再招,还不如现在招了,求个痛快!
“兄弟们,弟弟要对不住你们了!”
“你问吧kuaidu9☆com”
“好,爽快!你们还有多少同伙?老巢在哪?”
“我们本来都是金家涧的村民,都是受不了地主还有官员的盘剥,才落草为寇的kuaidu9☆com”
“没问你这些,我也没心思知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们老巢在哪?有多少同伙?”
“我们的老巢在潭山,我们兄弟五人并称潭山五虎,手下大概还有一百号兄弟kuaidu9☆com”
“除了这,你们其他的窝点都在哪?”
“我们老大名叫张福安,常年坐镇潭山,偶尔打劫一些过往的富商kuaidu9☆com”
“老二叫李修,是我们军师,读过一些书,还考中过秀才,正常也是在寨子里给我大哥出谋划策,偶尔也会下山去城里给山寨找点门路kuaidu9☆com”
“去年,二哥搭上了苏州城里的卫所魏千户,为寨子谋了这么个差事,给我们寨子开了条财路,我便和剩下的两个兄弟各带了十个机灵点的弟兄,每月在苏州城附近搜罗小孩子给魏千户送去,每个小孩子我们都能得十两银子的进项kuaidu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