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眉头,她说道:“白轶,你去街上买瓶药膏吧,他毕竟也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觉得…于情于理都应该由我去给他上下药。”
白轶点头道:“我这就去。”
竹月阁书房内……
陆黔已经连续几日不让李月儿进出书房了。
“公子,您又头疼了?”
陆黔扶额道:“最近不知怎的,头疼的厉害……”
盛齐不禁困惑了,他明明这几次都偷偷换掉了那李月儿送的汤面等食物,为何公子还会头疼?难道真的不是那李月儿下的毒,还是说另有其人?
陆黔抬头问道:“盛齐,五公主还没回来吗?”
盛齐突然不敢吭声,沉默不语……
“一整夜都待在别的男人家中,成何体统,还真是应了外面的话,嚣张跋扈。”陆黔动怒,亏他还以为她跟别人说的不一样,没想到竟是真的。
盛齐见状,忙说道:“公子,我的意思是…我今早听说五公主昨日病了,才会躺在彦公子府内一整夜。”
“生病了,她又生了什么病?”陆黔还不信了,怎么天天生病,一次可以生这么多病?
盛齐学着那些人的语气道:“听下面的人说,五公主是中了风寒,一直咳嗽个不停,还得了温病晕倒了……”
陆黔摇头道:“还真是个蠢女人。”这话一落,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些画面,熟悉的场景,又好像熟悉的人,他对她也说过这三个字。
“公子!”
盛齐见陆黔又是这样的反应,以为他头痛又犯了,赶忙上前扶去。
陆黔抬手示意:“我没事。”
“盛齐,我以前……喜欢她吗?”
陆黔脑海中多出来的某些画面,全都是阮小灯,虽然记忆模糊不清,可那的的确确是真的,看来她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这问的让盛齐没有反应过来,陆黔又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以前爱她吗?”
盛齐这才明白陆黔刚才所问的话,他道:“公子以前对五公主很是上心。”
“那她呢?她又是什么样的人?”
“五公主大大咧咧,没有公主该有的形象,平日不顾礼法,说话也总是让人听不懂。”
盛齐突然严谨道:“但是相处过后,属下认为五公主平易近人,且没有那么多规矩,她也待公子很好。”
“五公主特意问过属下您的生辰,公子您从来都不过生辰,是五公主那日跑遍整条街也要哄你开心,属下也问过五公主为什么,五公主回答说,公子每天都过的太累了,生辰每年只有一次,她想让公子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快乐。”
盛齐那个时候真的被五公主感动到了,往日那些爱慕他们公子的,不是送礼就是邀请出席给那些人撑面子,不过都是攀关系罢了,没有一个真心实意对待他们公子的,就是因为陆家在朝中的地位而已,换作是别人,她们也一样可以为了目的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