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自然惹得身边的人更怒,皆是怒视
要不是不敢起来,恐怕都有人出手教训苏泽了
耿青青更急,但却毫不办法,只能说道:“真是一头犟驴”
“小妹,何必再劝,头铁就让去呗,到时候就知道锅儿是铁造的了”
耿飞话语刚落,那白衣弟子双目已经怒意更甚
“没听到吗!”再次出声
苏泽望向了,轻蔑道:“又不是聋子,怎么没听到”
“那为何不跪!”
“为何要跪!”
“岂有此理!”
白衣弟子震怒,惹的其人脸上浮现惊容
“小伙子,快点跪下吧,可不要害了们啊”
“对啊,们还要求药呢,不求药可以下天坛啊”
许多人对苏泽怨声载道,恨意高涨
苏泽望着这群愚昧的人,忍不住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是什么意思!”耿飞都忍不住怒问
“什么意思还不清楚吗,这神机宗就是把们当狗,让们跪舔,每年还亲自来送钱”
“胡说八道!”
“对啊,们来求药,神机宗给药当然要给钱,不可能全做慈善吧”
“不求药,怎知们之苦”
在场的人更加愤怒
“们在场十之八玖所得之病,皆为中邪!”
此话一出,许多人都是脸色一变,因为苏泽所说非虚
黑衣弟子脸色顿冷,望向了一旁的白衣弟子
白衣弟子点了点头,下了台阶,到了天坛之上
“小子,对神机宗不敬,已经触犯宗门之规,现在跪下,还可以饶一命!”
“哼”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