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
“换言之,陛下、十常侍、大将军、黄巾余孽,皆裹挟其中,各有所求”荀攸眉头紧锁一夜政变,竟混乱如斯
田丰道:“陛下虽为除内患,然却累及宗室诸刘、洛阳贵胄、百蛮使节、郡国计吏,无辜惨死民怨滔滔,众怒难犯再加窦太后已颁《废帝诏书》更有甚者,陛下身染狂病,不时发作,今已广为人知难再为君”
荀攸看向贾诩:“文和以为,何人当继承大汉帝位”
“兄终弟及,父死子继”贾诩叹声一笑:“陛下已册立太子如无‘意外’,自当太子继位”
荀攸闻弦歌而知雅意:“文和所说‘意外’,可是大将军何进?”
“然也”贾诩言道:“若何进能洗脱谋逆嫌疑,太子当顺利继位”
略作停顿,贾诩又道:“如若不能,何氏当夷三族累及灵思皇后,及皇太子如此,当皇次子继位”
沮授毕竟年少,遂直言道:“我主何意?”
临乡蓟王宫
蓟国千里稻熟,遍地金黄环渤海诸县,日照丰,水汽足,已先开镰亩产皆在六石以上待立冬前后,蓟国千里稻作,当如火如荼,全面开镰江河日下,群盗蜂起蓟国一石谷作价三百大钱异地售卖需两汉五铢二千钱此时蓟国,堪称“遍地铜钱”
常言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眼馋蓟国富庶,欲铤而走险者,大有人在
蓟国水陆大军齐出日夜巡视,谨防宵小
蓟王乘座舰游麟号,往来蓟国水道,巡视各地查漏补缺,谨防疏失
收贾诩手书,悉知“洛阳之变”兹事体大,即命星夜返航
翌日清晨,船泊南港车入王宫,先问候太妃,这才起身前往昭阳殿
昭阳殿,乃昭阳穆贵人寝宫
知蓟王亲临,穆贵人连忙起身梳洗,殿前相迎
穆贵人雍容华贵,国色天香
盈盈下拜,潋滟无双共入内室,屏退左右
蓟王取一锦囊,将所藏画卷,徐徐展开:“爱妃可识得此人”
见穆贵人,面无血色,芳心大乱此情此景,何必多言
“爱妃可姓‘宋’?”刘备柔声问道
心底隐秘,被夫君揭破穆贵人珠泪滚滚
“乃先帝宋皇后”刘备又道
“妾,妾……”穆贵人一时竟生无可恋
刘备却以袖拭泪,柔然一笑:“难怪彼时作价一亿,一众内官犹自痛惜大汉皇后聘仪,用宝马十二匹,黄金二万斤内官对折惜售,为夫确是占了个大便宜”
被夫君调笑,穆贵人心头忽轻松许多这便含泪下拜:“夫君在上,妾无言以对”
“无妨”刘备笑道:“你有苦难言,讳莫如深,为夫从未逼问只是,洛阳之变,元舅(大舅哥)或牵扯其中故才有此一问”
刘备呼宋奇为“元舅”,足见爱护之心
穆贵人再拜:“谢夫君体谅妾,之所以迟迟不肯告庙,正因心中有愧不敢以真名示夫君”
成亲三月后,当庙见成妇:“新妇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