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四旬,正值壮年却双鬓染霜,满面沧桑家仇国恨,日思夜想时刻催人老
“免礼,赐座”
“谢王上”
刘备特意备下胡床窦统却端坐床上不忘汉室出身
“漠北苦寒,叔纪受苦了”窦统乃前大将军窦武从侄,窦琼英却是窦武之妹蓟王刘备,自高一辈
“回禀王上,切肤之痛可忍,锥心之痛难当”窦统答曰言下之意,漠北寒苦,不过是切肤之痛;举族被灭,全家遭戮,才是锥心之痛
刘备能体会:“太后与窦妃一切安好叔纪可有子嗣?”
“臣有一子,名‘宾’乃与胡女所生”窦统如实以告
宾,客也心中归属,不言自明
一开口便苦大仇深倒让刘备不知该如何继续
窦统索性先问:“敢问王上,何事唤我来此”
刘备遂松了口气:“乃为与北高车划界而来”
“闻南高车归义王薨,遗命归葬北海王上亲提大军北上,可是心忧南北高车,刀兵相向”窦统乃出窦氏一门,见识不凡
“正是如此”刘备亦不做隐瞒:“若南高车十二部提兵北上漠北高车六氏,必寸土不让厮杀一起,绝难善终北疆乃大汉后方,说是藩屏亦不为过今洛阳朝堂废史立牧,自取其乱一旦洛阳生变,乃至天下板荡那时,必群雄并起,逐鹿中原为防腹背受敌,漠北不可生乱”
“王上之意,下臣已尽知”窦统抱拳道:“没鹿回部,唯王命是从,唯王上马首是瞻”
“如此,叔纪可愿与南北高车歃血为盟,订立边界,互不侵犯”
“全凭王上做主,下臣绝无异议”
“如此,甚好”刘备欣然点头
四目相对,窦统眼中恨意,一闪而逝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此生若不能报此仇,窦统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启禀王上,陛下欲为太后祝寿太后遣人送书,言,若能得陛下‘诏封为藩’,假百蛮贡职,下臣可随国使,车入洛阳,上寿礼时,与太后在永安宫中相见”
十月一日,乃窦太后寿辰传闻新帝将携百官,前往永安宫,为嫡母窦太后祝寿并亲献寿礼不知为何,刘备脑际忽闪过王美人斑斓尸身
上一次窦太后寿辰先帝痛失美人乃至积思成郁于是才北巡散心不料接连中伏,崩于困龙台上
当然,今时不同往日
窦统此言之意,非为永安上寿,乃为诏封为藩
换言之,获大汉正式诏封,得“没鹿回单于”之封号乃窦统之所求
“陛下知人善用,从谏如流若能稳住北疆,想必当不会吝啬封赏”刘备先安其心
“下臣,拜谢”窦统再拜
正事谈完,刘备设接风宴南高车十二归义侯,列席作陪让窦统颇多惊讶亦心领神会南高车早成蓟王鹰犬“东主”之号,实至名归
于是暗自收拾异心,与众人倾心相交不提
倭岛,狗奴国都,山城
甘宁兵锋所指,所向披靡再有邪马台联军为先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