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欲寻路逃亡不用说,此人便是贼酋戴风
“保护参军”话音未落,孙坚已电射而出胯下良驹,乃蓟王所赠骑乘日久,颇通人性虽不敢称日行千里,却亦不远矣营前鹿角飞身越过,奔冲入营,直追戴风而去
四周乱军,手起刀落斜刺长矛,随手抓过掂了掂重量,奋力掷出
“呔!”
人借马势,虎啸山林长矛破空,直取后心
“渠帅!”便有心腹横身抵挡,穿胸洞背,飞坠马下被踏成烂泥
连头带颈,热血一激戴风猛回头,一时目眦尽裂
遥见一骑,骏马奔冲,寒光交错身后心腹,四分五裂肚肠齐出,散落马下竟无一合之敌上身齐腰碎去,双腿犹紧夹马腹腔血喷高数丈战马吃痛,四处狂奔一时血洒成雾,遮障身后,目不能穿
血雾追身拖后骑士,接连惨叫崩血,被吞噬其中
“啊啊啊——”自诩为豪勇之辈的戴风,竟当场破胆情急之下,挥刀刎颈身首异处,气绝身亡
“无胆鼠辈”首级落地,音犹在耳
“贼酋授首,降者不杀!”汉军喊声震天
贼众纷纷跪地乞降
厮杀一夜,天明方歇猛虎搏兔,所向披靡孙坚率军击溃敌军,斩首三千余级,渠帅授首其余叛军,皆免罪为民,发放农具,分批迁往各处营寨,屯田自养
清扫尸骸,重立营寨不及休息,便有心腹帐前通报:“报,蓟国豪商田韶,营外求见”
“哦?”田韶乃蓟国豪商,有船一万丈常为蓟王座上宾,贩运南北,往来东西天下知名孙坚不敢怠慢:“速请入帐一叙”
须臾,田韶一身华服,入帐相见:“蓟国五大夫田韶,拜见君侯”
五大夫爵,乃二十等爵之第九等,号“大夫之尊”换言之,田韶非以商贾之身,披蜀锦华服而是以五大夫爵,穿佩华服高冠
“阁下所为何来”宾主落座,孙坚笑问
“闻君侯自返江东,诏讨四方贼寇大小百余战,所向披靡,未尝一败我主曾口出‘江东猛虎’,今日幸得一见,韶,心悦诚服”
“王上谬赞”孙坚表情一缓:“阁下此来,莫非乃奉王命”
“然也”田韶遂从袖中取一长卷,徐徐展开左伯纸上所绘,正是蓟国《兵器图鉴》
孙坚瞥眼一观,便心神领会:“阁下此来,乃为贩兵器否?”
“君侯明见”田韶笑执一礼:“闻君侯抄掠贼众营寨,所获颇丰金珠积满仓然麾下精兵过万,却苦无兵器衣甲便是所乘船只,亦是向州县临时征调所谓‘欲善其事,必利其器’今有万件兵甲,千匹良马,弓弩三千,箭矢十万已随船运来可解君侯燃眉之急否?”
“嘶——”饶是猛虎孙坚,亦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初次见面,便送货上门真乃蓟国豪商也
“现在何处?”孙坚忙问
“皆泊在淮水之岸”
“速领我一观”孙坚遂打定主意
“君侯请”田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