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异香吸引,下意识吞着口涎
忽被自己发出的吞咽声惊动,新帝猛抬头见宫妃相貌陌生,似并未曾见这便脱口发问:“你是何人”
“奴婢程氏,乃先帝食母”程中大夫柔声奏曰先帝十岁入宫时程中大夫正值二八年华今虽已过而立之年,却丰肌弱骨,风韵犹存
尤其是宫装下,玉肌赛雪居高下看,玉颈香肩,若隐若现
“身上何所香?”陛下食指大动,口舌生津
“陛下恕罪,乃是奴婢……乳溢”程中大夫小心应对
“竟还有乳乎?”新帝惊问
“先帝久食我乳,未有中断”此话出口,程中大夫亦忐忑不已此乃谎言先帝元服后,再不食母乳只可惜先帝早崩,死无对证
“哦……”新帝眸中,忽生一丝贪暴:“朕,欲食可否?”
“奴婢求之不得”程中大夫强压心头狂喜,盈盈下拜
如前所说自幼被遗弃在河间老宅,与母、兄分离不及长大,又被徙封为合肥侯的次子心头除去难以割舍,对母亲的眷恋还有对长兄难以名状,又决难释怀的——夺母之恨
此,便是将自己的一切,皆置于先帝对立面的新帝,心中最大的破绽
被老奸巨猾,心思缜密的程璜,一眼窥破
与未及成人的先帝相比年初,便已及冠的新帝,只欲嗷嗷待哺乎?
洛阳京畿,忽起寒风倒卷雪落疾冰
玉堂殿前两口皆受二千斛的大钟嗡嗡作响,彻夜呜鸣
孤犊触乳,一夜无话
太仓顶上蟾宫,折桂馆
得永乐太仆封谞引荐,长乐太仆张让,终与大长秋曹节见面
“拜见老大人”张让竟不顾尊卑,伏地行大礼
曹节微笑下问,终于释怀:“太仆何如此乎?”
张让对曰:“一朝得势,眼高于顶如今失势,方知生死两难先前种种,不提也罢,老大人莫怪”
“你我皆刀锯余人合则两利,斗则两败太仆若能大彻大悟,我等皆有活路矣”曹节请张让并坐:“不知此来,所为何事”
“此来,欲向老大人,求一贵女”张让从袖中取出一金丝饕餮锦囊,双手奉上:“琉璃宝钞,五千万”
曹节眸中贪念一闪而逝借举杯以袖遮掩,落杯后,方才笑问:“不知太仆欲求何人?”
张让以指代笔,蘸茶水书于案上
曹节面色微变:“此女早不在人间,如何赎回”
“老大人何须瞒我一人”张让将金丝锦囊,并指推至面前:“诚如老大人先前所言‘合则两利,斗则两败’陈年旧事,知情者早已作古老大人不说,何人能窥破?”
“意欲何为?”利字当头,曹节如何能忍心拒绝然,来龙去脉,利害关系,需一清二楚再做计较趋利避害,人之常情曹节老奸巨猾,如何能例外
“乃为博陛下龙颜一悦”张让直言道:“陛下别无破绽,唯‘蒸母’也”
“竟有此事”曹节面色古井无波,远未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