铢对蓟人而言,别无不同只因蓟国早已完成钱币更替对于想迁入蓟国的民众而言,不啻为一笔巨款
然各地豪商,却愿出百万蓟钱,购得一栋能欢天喜地,落户楼桑盐铁、茶马、玉石、兵甲、机关器……等等,只有蓟商专营的诸多产业,皆不再设限获利何止百倍
随不断有楼桑爵民,迁往临乡王城邑中商人渐多能有千户“学士之家”迁入楼桑,难怪楼桑令乐隐,喜不自禁
所谓“潜移默化”楼桑有蓟太学坛、白湖女校、医学院、将作馆……又有郑学入主,学术气氛自当浓厚
“富贵不染铜臭”,乃出王上之口
言下之意富只为贵之始富裕之后,“贵”理应成为更高级的人生追求
煌煌天汉,以“高”为贵:
身高(地位)、名高(名望)、德高(操守)有此三高,方为贵也
又谓“土豪劣绅”便是富了之后,再无追求铜臭染身,难称“人贵”
待舫车停稳郑门学子,陆续下车放眼望去,此情此景,如诗如画,如痴如醉蓟王礼贤下士,竟至于此乎
急忙去信家中,举族迁来楼桑安居
十月下旬月末大朝,如期而至
百官已得二位国相传讯这便整理仪容,身披朝服,六百石及以上悉数与会
垂帘已撤,独设王座(坐榻)
左国令士异高声唱喝蓟王身披冕服入殿
冕服,乃礼服之一种由冕冠、玄衣、纁裳、白罗大带、黄蔽膝、素纱中单、赤舄等构成乃君王举行重大仪式所穿戴之华服寻常朝会,无需如此隆重
换言之此次大朝,必不寻常上次王上身披冕服,乃为封侯拜相今次,或亦如此这般
如蓟都尹娄圭,足智多谋者,心中一动,便了然于胸
“臣等,拜见主公”
“诸君免礼”
自九串繁露后,环视百官,蓟王笑道:“诸君通宵达旦,忙于稻收,孤本不想徒增烦扰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dúyuèlèbùrúzhòngyuèlè)’今有一喜,欲与诸君同享”
言罢,蓟王目视左国令士异
士异随取诏命,徐徐展开:“召诸公入殿”
须臾,身披麻服,鹤发童颜的郑玄与三友,自偏殿入内
如蓟王所言百官忙于稻收,郑玄出仕,少有人知见四人年纪各异,却皆有儒雅之风,必是饱学之士百官纷纷猜测,究竟是何许人也
“封郑玄为上庠令,秩二千石,‘银印青绶’,兼领蓟王宫中庶子另赐黄金千两、铜钱百万、蜀锦千匹,四季朝服及驷马安车一驾”
“臣,遵命”郑玄下拜
“竟是郑公!”便有人惊呼出声
“封孙嵩、赵岐、赵戬,为太学博士,秩六百石,‘铜印黑绶’另赐黄金五百两、铜钱五十万、蜀锦五百匹,四季朝服及骈马公车一驾”
“臣等,遵命”三人难掩激动
待女官捧来坐席,四人依次落座
“郑公,海内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