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不过双十年华有我在朝,蓟王妃之位,非小妹莫属”
见舞阳君仍犹豫不决何后又劝道:“想我初入宫时,不过采女今却为帝后小妹姿容不再我之下,少年时,相者亦说,乃大贵之相先为偏妃,再为嫡妃有何不可?”
“如此……”略作思量,舞阳君便已醒悟:“皇后欲结亲蓟王,可是心忧蓟王回京辅政,或与大将军交恶”
“母亲果然大智”何后这便实言相告:“我虽生皇长子,陛下却迟迟不立储君今专宠王荣,西园常出废长立幼之言虽不知陛下真心,却也不可不防若大将军与蓟王交恶,令蓟王转投西园,辅保王荣与次子大事危矣”
“原来如此……”舞阳君轻轻点头其中利害关系,已然知晓
“且蓟王一世人杰,小妹若见,必然,必然欣喜”何后不为人知,表情一黯却又很快遮掩:“母亲若不放心,待蓟王回京,一见便知”
“张常侍那边,又该如何相答”舞阳君问道
“此事无需母亲操心,待我亲自知会便是”何后言道
“如此,一切全凭皇后定夺”舞阳君这便放心
“谢母亲成全”何后展颜一笑有倾国之色
南宫,云台
窦太后寝宫
将黄门令左丰,遣人送来密信,细细看完,又付之一炬窦太后面上终见喜色
信中言道,蓟王太妃已定日期待蓟王就国,便娶窦氏琼英为偏妃
漠北亦有消息传来,从兄窦统已遣人与蓟王联络“没鹿回”部,正遣商队,经漠北南下西域,与都护府通商
所贩皆漠北之物,所求皆西域刀兵
先时,窦太后生无可恋,险郁郁而终却不知为何,近二年忽换了个人重又成为大权在握时,“有聪明母仪之德”的窦氏太后
料想定是与诸母及女道的那次见面,身受激励所致
求生本能一旦激起,势如野火燎原,一发而不可收拾
“来人”
“太后”便有心腹宫女,入内室相见
“通禀永乐董太后,便说明日想与她同游上林苑,观百戏消遣”
“奴婢遵命”心腹宫女随即前往永乐宫通禀
正如刘备所料窦太后似也在布局支撑窦太后走到今天的,除去亲情还有难以疏解的,家仇国恨窦氏一门,惨遭屠戮先前被禁云台,孤家寡人如今却内外皆有助力
待蓟王回朝血海深仇,未必不能得报
然,举目四望曹节、王甫、郑飒、朱瑀、共普、张亮等人,多已先后亡故只剩曹节,垂垂将死被窦太后所切齿深恨者,还有何人呢
正沉思间,又有心腹宫女,入室通禀:“启禀太后,程夫人到”
“速速有请”窦太后这便收拢心神
“奴婢拜见太后”大宦官程璜养女,陛下食母程夫人,入室拜见
“夫人请起”窦太后展颜一笑
是夜陇右,大震关
一声霹雳,大雨倾盆
刘备猛然坐起身侧希雷娅女王亦惊醒伸手欲取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