纬甬道称为“底层机关”置于甬道之上的二层机关,便是“顶层机关”
为何苏越如此笃定乃因大贤良师所乘的那辆“自走机关车”必然暗藏机关与地下机构相连否则如何能在地面自由行走
说白了,不过与提线木偶类似将本该明白示人的提线,统统暗藏地下罢了
之所以苏越与蓟国巧匠,未被黄巾贼人识破,乃因彼此皆为墨家门徒暗语亦出自墨门苏越自当心领神会,如鱼得水
先时,苏越等人被编入运输队列,称“南城一水”往来运送机关诸器后见他通晓机关造诣,便升为维修队列,称“北城九金”与周围墨门同僚交谈得知,还有“东城七火”、“西城三木”、“中城五土”,诸如此类分工明确,各行其是直令人,叹为观止
苏越多日未归除去只见冰山一角,未能窥破天机醉心机关技艺亦是主因
“苏(墨)者?”这日,苏越正领人修复一座机关箭楼时,忽听人唤
附身下看,正是相熟工匠“何事唤我?”
“中城枢机,急需人手且随我入城吧”工匠仰头笑道
“稍待”苏越心中一喜,却面色如常
这便领匠人下楼,同乘轨道车,前往广宗城内轨道车由骡马拖拽遇岔道,则经由转向盘转向一切皆仿制蓟国
“中枢何事?”苏越问道
“斥候来报,汉军重掘沟渠,欲再水淹广宗却不知大贤良师早有预料只需水到,机关大阵便可全盘而动为防万一,故令我等前往中枢检修查看大水来时,切勿有失”
“原来如此……”闻此言,苏越心中一沉莫非,城外东西南北,经纬宫格,只是高山一隅终极机关杀阵,需遇水而驱?
心念如此,这便试言道:“可惜了城外机关”
陪同墨者笑道:“城外机关,不过牛刀小试掘经纬甬道,本只为引水入城后才建起城外机关先前汉军水淹广宗,大贤良师早已料到故在城中设此水驱杀阵,乃连环计也”
经纬甬道,竟为引水!
苏越心事重重:“却不知此战,胜算几何”
此语亦说中同行墨者心事这便一声长叹:“明隐之争,在此一举我等,拭目以待吧”
莫非……
黄巾机关术,还牵扯到墨门内部纷争不成!
苏越一时心乱如麻
若当真如此,需早做计较
如前所说,墨家出自诸子百家墨子死后,墨家分成三支,称为‘墨家三派’有相里氏之墨,邓陵氏之墨,相夫氏之墨后先秦一统,两汉延续墨家三派渐融合成二支一明一隐一个高居朝堂,一个散布江湖明者出仕,称‘仕墨’隐者醉心匠造,称‘匠墨’如张衡、杜诗者,皆是‘仕墨’如夏老,苏伯皆是隐宗‘匠墨’无论明门还是隐宗,墨者、墨辩、墨侠皆有
本以为各自相安岂料墨门二宗,竟假黄巾之乱,一争高下
现在想来
贼人在邺城设下机关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