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破?”皇甫嵩问道:“可否如先前那般,再水淹广宗”
“难也”苏越摇头:“先前大水,广宗城下机关器并未损坏,便知贼人早有准备暗设排水沟渠,或借地势,将积水排出或借机关阀门,隔绝水患诸如此类”
“若如此,当如何破解?”皇甫嵩问道
“别无他法,只能潜入‘枢干’,破坏‘枢机’一途”苏越答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皇甫嵩轻轻点头
“待我收拾一番,便随左中郎将出发”苏越言道
“有劳明庭”皇甫嵩大喜
“不敢”苏越自去收拾不提
中山国,卢奴城
中山国,西倚太行,腹拥冀北;南连邯郸,北接涿蓟国都卢奴,先被前中山相张纯,乱军所占中山王还未来及收拾残局,便又被黄巾霸占国民纷纷北上蓟国滞留国中,未及逃亡的民众,除去举族避入深山,多已被裹挟入黄巾乱军据说境内有十万贼众却不敢妄动,正因蓟国虎踞在北而这批流寇组成的乱军,本就为挡蓟国南下而设属于弃子炮灰,非大贤良师死忠嫡系
海贼郭祖,亦混入城中
张牛角,张黄龙,左髭丈八,并于毒、白绕、眭固,皆从东郡一同逃来
一路收拢黄巾乱军,又并零散数部,实力止损回升郭祖已是与张饶并列的两大渠帅之一
占据中山国的大小渠帅,皆以郭祖马首是瞻
郭祖大营
“报——”便有黄巾卒,帐前通报:“有自称故人胡玉者,营外求见”
“哦?”郭祖精神一振猛然站起,又缓缓坐下略作停顿,这便低声言道:“速请”
“喏!”
不久,赶在曹孟德率军夜袭前,便已先行遁走的胡玉,被领入帐中
“多日未见,郭大哥一切可好”胡玉抱拳行礼
“艰难度日,无所谓好与不好”郭祖伸手:“坐”
“谢郭大哥”胡玉这便就坐下首胡床
“贤弟此来,所为何事?”郭祖明知故问
胡玉正欲开口,忽听帐外又报:“张渠帅求见”
示意胡玉稍安勿躁郭祖朗声言道:“有请”
话音未落,张牛角已入帐中
见来人是胡玉,先喜后疑:“胡渠帅何时到此?”
胡玉咧嘴苦笑:“路上九死一生实在是……一言难尽”
见他不似作假张牛角这便叹了口气:“活着便好”
“来人”郭祖这才迟迟开口:“旧友重聚,当大摆酒宴传我将令,犒赏三军”
“喏!”黄巾卒领命而去
待张牛角落座,郭祖笑道:“胡兄弟满门被害,举目无亲千里来投,不可再孤身一人可分兵三千,归于胡渠帅帐下”
“全凭渠帅做主”麾下蟊贼众多,张牛角并无异议
“一路风尘,必然劳苦贤弟先下去歇息待晚宴时,你我兄弟再把酒言欢不迟”郭祖笑道
“如此,胡玉告退”胡玉这便告辞离开
待他出帐,张牛角言道:“胡玉行踪飘忽不定今只身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