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令旗、铜镜、鸣镝,诸如此类贼人乃用‘同类相动’传讯耳!”
“何为‘同类相动’?”
“‘同类相动’,又称‘同律相和’”苏越正要细说,却忽地卖了个关子:“此城可破也!”
“愿闻其详”皇甫嵩急忙抱拳
“将军只需如此如此……”
计出蓟国长吏,皇甫嵩焉能不信:“多谢长史倾力相助破城必当重谢”
苏越肃容回礼:“皆为我大汉国祚,下官不敢言谢”
事不宜迟,皇甫嵩这便去整兵备战
苏越唤来典韦,附耳道:“明日,我等且与左中郎将相伴入城中郎将在明,我等在暗趁黄巾贼与左中郎将厮杀正酣,无暇他顾我等乔装成一队黄巾贼兵,在城中寻觅‘枢机’之所在此乃声东击西,擒贼擒王之策”
“嗯!”典韦粗声点头:“找寻‘枢机’劳烦苏公斩杀贼酋,交给某便是!”
“好”苏越欣然笑道
是夜,又有几辆水陆两栖机关舫车,从港口登岸被牛马拉入瓮城
翌日一大早
积满贼人血肉的门闸,徐徐升起皇甫嵩人马具甲,手持盾牌引三河骑士护佑数辆机关舫车,鱼贯而出
“击鼓!”皇甫嵩一声令下,舫车内军士立刻搬动机簧
车上战鼓隆隆作响此车名曰:“战鼓舫车”源自记里鼓车只不过比起“一里敲鼓,十里鸣铃”的记里鼓车,“战鼓舫车”车轮每转一圈,便可击鼓一次,由车内畜力驱动,可擂鼓鸣金,终日不歇
数辆舫车,同时擂响一时鼓声震天,震耳欲聋邺城内外,皆可听闻
如此喧闹,城内却一片死寂
“攻守陷障惑,楼墙阙杂门”皇甫嵩默念十字口诀,挥剑一指:“杀!”
“杀——”三河骑士高举盾牌,杀奔而上
见汉军扑来,与城内建筑融成一体的机关器,立刻射出乱箭却被骑士手中盾牌及身上具装所挡
“纵火!皇甫嵩怒吼一声人借马速,将手中油瓮奋力掷出
骑士纷纷效仿伪装成市楼的机关器,随即溅满油液
火箭后发而至,机关器顿时燃起大火
正如苏越所说为减轻重量,机关器多用木质正适纵火而短短一个冬季,贼人也无法在百忙之中,锻造出足够的搪瓷甲片,用来抵挡火箭
转眼间,五层市楼便烧成一座大火炬浓烟滚滚,藏在其中的黄巾力士,浑身燃火鬼哭狼嚎,从楼顶纵身跳下四分五裂,脑浆迸裂而亡者,比比皆是还有许多未及逃出,便被浓烟呛毙
城内宅院和机关物,有真有假互相拼接,组成一体,无从分辨
却也不可能整座宅院,一条街巷,皆是机关诸器必然是一堵墙、一座楼、一扇门,诸如此类的小部件,被改造成了机关器
然如何区分,却是难题
凭借苏越的十字口诀,皇甫嵩得以成功区分真假机关器做到每出必中,有的放矢便是战胜之关键
当然四面点火,将